第275章 草爬子(2 / 2)

口、脖领都用麻绳扎紧,虽然闷热,但能防草爬子;走路别走深草丛,尽量踩老路,别乱钻林子。”

陈风心里一凛,牢牢记下叮嘱,点头道:“师傅,我们记住了,明天都把衣口扎严实,不乱钻草窝。”

山子也收敛笑意,认真应道:“晓得晓得,不莽撞了。”

几人又唠了些进山防黑熊、野猪,辨别兽道、追踪猎物的规矩,天色渐暗,众人各自归家歇息。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山间萦绕着薄薄晨雾,空气潮湿微凉,草木上挂满露珠。陈风早早起身,换上厚实的粗布长衣长裤,用麻绳死死扎紧裤脚、袖口,又系紧脖领,不留一点缝隙;背上56 式半自动步枪,腰间挎锋利猎刀,另一侧背着莫辛纳甘(水连珠)步枪,口袋里用油纸包好防水火柴、香烟,腰间挂着装山泉的水壶和杂粮干粮,狩猎装备一应俱全。

山子也收拾妥当,同样扎紧所有衣口,背上祖传老套筒猎枪,腰侧别着砍柴开山刀,后背挎竹编小背篓,用来装猎物、野菜。

“走了。” 陈风低声说了一句,两人结伴出门,沿着村路往老石桥方向走去。

老石桥石面斑驳老旧,布满青苔,踩上去有些滑;桥下山泉叮咚流淌,两岸野草疯长,几乎没过脚踝,一碰草叶,露珠就簌簌落下,打湿鞋面。两人踩着石桥过河,正式进入深山。

林子里草木交错,杨树、柞树、荆棘灌木层层叠叠,枝叶遮蔽天光,林内阴暗潮湿,雾气久久不散,空气中弥漫着腐叶、草木混杂的潮气,闷得人额头渗出细汗。往日的兽道早已被野草封住,看不清痕迹。

山子抽出腰间砍柴刀,“唰唰” 起落,一刀一刀砍断挡路的枝桠、野草,硬生生开出一条狭窄小路;陈风跟在身后,手握枪械,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留意兽道、脚印,防备突发的猛兽,脚步轻缓谨慎。

“往北直行,目的地就是活水水泡子和山溪交汇处,水源足,猎物扎堆。” 陈风压低声音提醒。

“放心,路我来开,你盯着周围动静。” 山子埋头砍草,刀锋利落,开路毫不费力。

两人一前一后深入山林,虫鸣此起彼伏,周遭静谧,只有刀砍草木声、脚步声回荡。虽然衣口都扎紧了,依旧闷热难耐,汗水浸透衣衫。

走着走着,陈风忽然感觉手腕传来一阵细微尖锐的刺痛。他心头一紧,连忙停下脚步,抬手一看:一只灰褐色的草爬子牢牢扒在手腕上,头部已经钻进皮肉,身子露在外面,一动不动。

“糟了,被草爬子咬了。” 陈风皱眉出声。

山子连忙凑过来一看,急道:“要不直接揪下来?”

“不能揪!头断在肉里就麻烦了。” 陈风摇头,想起李老根的叮嘱,“草爬子怕火,用火烫,它就会松口。”

说着,陈风摸出口袋里油纸包着的火柴,油纸防水,火柴没有受潮。他小心翼翼划亮火柴,又点上一支香烟,待烟头烧得通红,慢慢凑近草爬子,用热气轻轻熏烫。

热气一逼,草爬子身子扭动几下,头部缓缓从皮肉里退了出来。陈风眼疾手快,指尖一捏,把草爬子揪下,随手摁死在旁边的石头上。被咬的手腕微微泛红,好在没有红肿发炎,并无大碍。

“还好知道法子,不然真要出事。” 山子松了口气。

“歇会儿,抽根烟缓一缓,顺便观察周围有没有猎物动静。” 陈风说道。

两人走到一块干燥平整的大石头旁坐下,周遭草木萋萋,雾气朦胧。陈风递过山子一支烟,两人点上,慢悠悠抽着烟。

“都扎紧口子了,还是中招,山里草爬子也太多了。” 山子吸了口烟,感慨道。

“林子太密,难免疏漏,还好处理及时。” 陈风望向不远处,隐约听到山泉流水声,“歇完就走,快到水泡子了,稳住心神,留意猎物踪迹。”

烟抽完,两人起身,再次仔细检查裤脚、袖口、脖领,确认扎紧无疏漏,握紧枪械和柴刀,循着水声,继续朝着北边活水水泡子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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