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喊人帮忙解释来源(1 / 3)

夜黑得透透的,连个星点亮光都没有。

离蒙蒙亮还早着呢,怎么也得一个多时辰。

生产队几个人打着手电,光柱在林子里乱晃。

照得雪地发白,照得血印子扎眼,照得沟底那只犴,身子老大老大。

山子跑在最前面。

一靠近冰沟,就往陈风那边递了个眼神,轻得不能再轻。

意思是东西都放好了,没人瞅见,稳妥。

陈风微微点了下头,脸上没动静。

就抱着枪站在坡上,等着大伙下来。

王队长四十多岁,壮实,脸膛黑红。

嗓门大,心却细,在队里说一不二。

他刚走到坡边,手电往下一照,人当场钉在那儿。

嘴张着,半天合不上。

沟底那只公犴,横在冰面上。

肩快两米高,身子壮得跟小象似的。

灰褐色厚皮毛上,全是血印子。

一对大掌角张开,光脑袋就比家猪大。

雪坡上,十几具红毛豺尸横七竖八。

有的软塌塌,有的还保持扑上来的架势。

血腥味混着冷气,往人鼻子里钻。

跟来的社员全看傻了。

手电光齐刷刷往犴身上照,一片小声抽气。

“我的娘嘞…… 这、这是罕达犴?”

“这么大个儿?我活这么大,就见过小的,这么大的头一回瞅见!”

“乖乖,这得多少斤?一千斤都打不住吧?”

“那红毛玩意儿是啥?豺狗子?这么一大群?”

山子站在旁边,压着心里那股子兴奋,小声搭腔。

“是豺,整整十五只,全让我跟疯子收拾了。”

“再晚来一步,这犴早就被掏得剩骨头架子了。”

大伙又是一片哗然。

常在山里跑的,谁不知道豺的厉害。

比狼阴,比狼狠,成群结队,大牲口都敢往林子里拖。

寻常人撞见一两只都得躲着走。

十五只一群,俩半大孩子全给打死了。

这事传出去,整个公社都得震一下子。

王队长回过神。

手电在犴身上来回照了两遍,又扫了一眼满地豺尸。

脸色又是惊,又沉得住气。

“好家伙,真是犴,正经大公犴。”

“这玩意儿在山里越来越少,轻易见不着。”

“你们俩撞上,还把害兽给清了,算是立一功。”

他挥挥手,把几个有力气的社员叫过来。

“别愣着了,动手。”

“天寒地冻的,别在山里耗着。”

“绳子、爬犁、砍刀、麻袋都拿出来。”

“先把犴翻过来,开膛卸腿,分解开,好往回拉。”

“下水心肝脾肺,谁想要,一会儿吱声。”

“队里不扣工分,不拦着,算你们辛苦钱。”

社员一听,眼睛全亮了。

这年头,一千多斤肉,跟天上掉馅饼没啥区别。

别说吃肉,能沾点油星都算过年。

下水不如精肉金贵,可也是实打实的荤腥。

拿回家炖一锅,够一家人解馋好几天。

几人立马热闹起来。

脱棉袄,撸袖子,踩着雪滑到沟底。

围着犴就忙活开了。

有人扶腿,有人按身子,有人拿刀劈关节。

有人解绳子,准备捆。

冰面上叮叮当当,低声吆喝。

深夜的静,一下子被打碎了。

陈风站在一边,不往前凑,也不多话。

就抱着枪,眼神时不时往四周林子里扫。

一直提着心,没松劲。

山子在旁边打下手,递绳子,挪东西。

脸上藏不住得意,可还记得陈风嘱咐的。

不多嘴,不吹牛,不细讲咋打的。

王队长看了一会儿。

见大伙手脚麻利,出不了岔子。

就朝陈风招了招手,往树影里走了几步。

离人群远远的,声音压得很低。

陈风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他要说啥。

默默跟了过去。

两人站在大树背后,手电照不着。

就雪地那点亮。

王队长站住,掏出烟袋,捏点烟丝,卷了两根。

递陈风一根,自己点上,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