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场才会那么 “干净”。
所以才会同时出现猪痕与熊痕。
所以才会既有野猪的腥臊,又有腐肉般的臭味。
吴科长脸色铁青,抽了一口烟,烟卷都快被捏断了,他缓缓开口,声音沉重:
这一片山里,至少藏着两头吃过人的大家伙。
一头五六百斤、浑身挂甲、狂暴记仇的老独猪。
一头一千来斤、冬眠惊醒、极度嗜血的大人熊。”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点头。
这趟活儿,比想象中,凶险十倍不止。
风更冷了。
山林在呼啸。
仿佛那两头吃人的凶物,就在暗处,正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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