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刺如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刺入一头从侧面窜来的灰狼耳后——那是狼最致命的弱点。
他手腕轻轻一拧,再猛地一抽,那头狼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一软就倒了下去,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云彻连眼角都没斜一下,脚步不停,已经锁定了下一个目标,一头因受惊而失控,朝着他正面扑来的庞大黑影。
“好小子!”燕南天眼角余光一直分着一丝在云彻身上,见他出手干脆狠厉,心底暗自赞叹。
他手中厚背砍山刀势大力沉,一记斜劈,直接将一头狼的前肢几乎斩断,那狼惨叫着翻滚出去,挣扎几下便没了气息。但这般大开大合的打法,比起云彻简洁、高效、近乎冷酷的击杀效率,显然消耗更大,也慢了半拍。
“啊呜——!”
就在狼群濒临崩溃、四散奔逃的时候,一声格外沉浑、充满穿透力的长嚎,猛地从山谷深处悍然响起。那声音与普通狼嚎截然不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人耳膜发疼。
混乱奔逃的狼群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瞬间停住脚步。
它们不再像无头苍蝇般乱撞。紧接着,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它们迅速朝着嚎声传来的方向汇聚,退至十几丈外,重新排成整齐的阵型,死死盯着云彻六人,眸中凶光依旧炽盛,却不再贸然冲上前来。。
云彻六人身旁,只剩下七八头被重创倒地、仍在抽搐哀鸣的狼,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短短不到三分之一盏茶的功夫,这场突如其来的接触战,就这么结束了。
燕南天拄着厚背砍山刀,微微喘息,胸口起伏不定。
他看向云彻的目光已然变了,不再是初时的客气,而是实打实的敬佩。方才电光石火间,他看得清楚:云彻一共出手四次。第一次,军刺直刺狼颈,透体而出,干脆利落;第二次,矮身避开狼的扑咬,反手一刺,直入狼腹;第三次,面对两头狼的夹击,他一个匪夷所思的侧滚,避开两头狼的利齿,手中军刺划出一道冷光,同时割开了两匹狼的喉管;第四次,就是刚才那一下,干净利落地击杀了扑来之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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