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道:“可比我俊秀?”
“比你俊秀得多。”
“正常,正常,我本就不以相貌出名,我靠的是满腹诗文。”沉公子干笑一声,“你可知这枕河楼中,有多少诗词都是出自我手?”
“不知道,公子这般厉害?”
“那是自然。”
“那得花不少钱吧?”
沉公子一噎:“胡言,我和那些附庸风雅的俗人不一样。他们题诗是为了讨姑娘欢心,可我只为抒发心意。”
“哦。”
“再说了,那些人花钱是为了让人知道他们有钱,而我是为了让世人欣赏我的才华。”
“哦。”
“罢了,和你这不懂之人没什么好说的,我问你,胡姑娘今日可高兴?”
“从那公子进去后,姐姐就一直在笑,她都没停过。”
“一直在笑?”
“一直在笑。”
“她都没停过?”
“她都没停过。”
“那她就没再说别的?”
“姐姐好象说要和那公子一块出去闲游。”
沉公子沉默,又灌了一杯茶,站起身来:“今日就不打扰了,告诉胡姑娘,我明日还来。”
“公子这就走了?”
“君子不扰人清兴。”
沉公子一溜烟走了,狐狸收回目光,冲胡念霜点头:“不错,这种程度刚合适。”
“你那侍女倒是挺聪明的,有狐的一两成本事,一会可以带她一起出去玩。”
胡姑娘笑容僵硬,只当狐是在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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