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什么,只是想到您孤身在这庙里,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学生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学生愿长伴先生左右,略尽孝心,先生若肯收留,学生做什么都行。”
其他人瞬间抬头,对最后一位怒目而视。
你这厮也太不要脸了,这孝心尽得也太急了些,想当阴差就赶紧去死!
他们心里怒骂,见这厮装着看不见,纷纷转头,转变祷词:“苏先生,学生是您在书院最后一年收的学生,也算得上是关门弟子————”
“我至今还留着先生批改的文章,日日观摩————”
“先生,什么先生?”这句话是更夫问的。
“你连这都不知道?书院那位苏先生啊,如今县里好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可都是他教出来的。几日前便有人梦中遇见苏先生,这一问才知道,苏先生成了咱桃县的城隍爷了!”
更夫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书生说得更来劲:“那可是城隍爷,以后整个桃县都归他管。听说城隍有一本生死簿,只要勾几笔,就能改变人的寿命————”
供桌上的烛火晃晃悠悠,照得这些书生的脸忽明忽暗。
城隍新立的影响渗进桃县的每一处角落。
包括正缩在地道里的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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