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投在灰扑扑的地面上。没有掌门，没有首徒。只有两个曾从死里爬出来的符修，一个废了修为，一个满身旧伤，正陪着二十几个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重新学画最低等的三道符。可苏九歌觉得，这样真好。万符仙门没散，符道没死。它在这些最不起眼的地方，一点点活了过来。像赵明河手里那叠旧得发脆的残卷，没人再把它供在密室深处，它反倒能在山风里，一页一页地翻开。她低头，在自己的那几张空白符纸上落下第一笔。风又起了。可这次，它吹不散这满山的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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