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基础能量。
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甬道忽然分出了三条更窄的岔路。三条岔路的入口形制各不相同——左边一条的门楣上刻着一枚展开的竹简浮雕,中间一条刻着一支悬空的符笔,右边一条刻着一方砚台。竹简、符笔、砚台。书门之内还有细分,这处遗迹的主人在功能区划上精细得近乎偏执。
“走哪条?”宁采薇把背上的古琴往上托了托,探头看了看三条岔路,然后回头看着苏九歌,“反正不能分开,你挑一条,我跟你走。”
苏九歌站在三条岔路前,将天书的神识感应缓缓铺开。左边那条刻竹简的岔路,天书反应平平;右边那条刻砚台的,天书几乎没有任何波动;中间那条刻符笔的,天书在识海里猛地亮了一下,虽然亮度比在祭坛遇到废石钥匙时稍弱,但那种共鸣的精准感是一致的。
“中间。跟紧我,别碰墙。”她迈步走进了刻着符笔标记的岔路。宁采薇紧跟在她身后,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甬道里交叠回响。越往深处走,甬道两侧的符文刻痕就越密集、越精细,从最初的基础导流线逐渐过渡到极其复杂的嵌套结构——有些符文她见都没见过,但天书能帮她在识海中重建它们的完整形态。甬道尽头是一扇石门,门楣上刻着一行古符文,没有禁制,没有锁,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极淡的金色光芒。天书在识海里前所未有地剧烈震颤,两页金色书卷同时发出明亮的光芒,像是在呼唤她——推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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