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情人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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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闹钟没响。

你是被一阵煎蛋的香味弄醒的,还有咸骨粥的香味以及一阵炸油条的香味。

“嗯?好香。”

你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完全不想起床。

等等。

煎蛋的味道?

今天家里就你一个人啊。

你猛地坐起来,卧室的门开着半扇,厨房方向传来炸东西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正在低低的哼歌。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个人从厨房方向走过来,停在卧室门口。

他很高、非常高,得有一米九,门框在他头顶只留了窄窄一条缝。

猿臂蜂腰,腰间系著一条熟悉的围裙,头发很长、用一根橡皮筋随意扎了个低马尾搭在肩膀上,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面容轮廓流畅,丹凤眼,眼尾略挑,瞳色深黑,鼻梁高直,浅蜜色的皮肤。

好帅。

他眉眼弯弯看着你,带着几分蔫坏的笑意。

“醒了?”他靠在门框上,拿锅铲的那只手还举著,锅铲上沾著一点蛋液:“先吃早餐,还是”

他的目光从你乱糟糟的头发慢慢滑到歪掉的睡衣领口,停了一息,又抬回你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先吃我?”

选项a:“先吃早餐。”

选项b:“先吃你。”

选项c:“先洗漱。”

你反应过来了。

不对。

你猛地后退两步,背抵在床头柜上,顺手抄起枕头边的手机:“不对!你谁啊?”

你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手指已经摸到了拨号键:“我根本不认识你,你怎么会在我家?你赶紧出去我就不报警抓你了。”

他没动。

也没慌。

他只是靠在门框上指了指你的手机:“我叫陆长风。”

“你看的那本书里的陆长风。”

你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你疯了吧?”这是你的第一反应。

“没疯。”他说。

“你是spy的?还是那种直播整蛊?我家人朋友请来的节目组?”你下意识往房间角落里扫了一眼:“摄像头在哪?”

“没有摄像头。”他很耐心,像是预料到你会有这些反应,“我知道你不信,但你看看我的手。”

他抬起左手的小臂,于是你看见了那些疤。

新的旧的、层层叠叠,有些已经淡成了细细的线条,有些还泛著淡淡的粉,你追了那么久的文,你知道那些疤的每一道来历。

可那是书里的事。

“就算你真的是”你咽了一下:“你怎么来的?”

“破碎虚空。”

“那是小说里的设定。”

“对,小说里的设定。”他笑了:“但小说里的人也是真的,你读过的每一页、你每一次心情波动、你流过的每一滴眼泪。”

他看着你。

“都是真的。”

我的爱也是真的。

选项a:“那你怎么会用我的厨房?”

选项b:“证明给我看。”

选项c:“等等陆长风?哪个陆长风?”

你最终还是坐到了餐桌前,他坐在你对面,两手撑著下巴看你吃。

“别盯着我。”你含着蛋黄含糊不清的说。

“没盯。”他说,眼睛一眨不眨。

你喝了一口咸骨粥,炖的很入味、充满了那种咸咸的被腌制过骨头的香味:“你为什么挑今天来?”

“五月二十日。”他说:“你们这个时代,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对吧?”

“情人节。”你说:“之一。”

“之一?”他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你们这边的情人节还有好几个?”

“别打岔。”你放下碗:“你从书里跑出来,跑到一个素不相识的读者家里,在情人节给人做早餐,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安静了一会儿。

阳光从窗照进来打在他半边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他的表情在那一刻变了,不是嬉皮笑脸了,也失去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

像一壶被时间酿了太久的酒。

“我活了两辈子。”他说,声音很轻:“第一辈子我看着她死在我手里,第二辈子,我逆流回去把所有能做的事都做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要破碎虚空吗?”

你摇头。

“因为她只是你的一部分。”他说:“她是你的影子,她身上有你的温柔、你的固执、你的善良,还有你熬夜追更时掉的每一滴眼泪。”

“但她不是全部的你。”

“全部的你,在屏幕外面。”

“所以我来了。”

窗外有鸟叫、楼下有车过、隔壁传来小孩的笑声,全世界都是寻常的五月二十日,寻常的周三早晨,只有你家的餐桌上坐着一个从书页里走出来的人。

他对你笑了,眼里满满映着你。

“520快乐。”

他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