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放心,都不是难事。”
陈风语气笃定,眼底带着底气,笑着开口:“我这些年秋冬进山打猎、采山货,年年都给县林场、公社林站送野味、送山货,人情早就铺垫到位了,可不是白送的。开条子、走采购渠道、优先拿货,这点面子他们肯定给我。”
说完,他环视堂屋,没看见山子的身影,随口问道:“对了,孙芳,山子呢?院里没见着人,跑哪去了?”
孙芳闻言浅浅一笑,回道:“一大早就跟着李大爷进山了。天天下碎雪,山里野物活动频繁,他俩想着碰碰运气,下点活套子,看能不能逮几只活的野物,回来扩充养殖种群。”
“行,那我知道了。”
陈风点点头,放下心来,“那你们接着烤火唠嗑,我去后院看看瑶瑶,这小丫头正是狗都嫌的年纪,一刻不消停,别折腾出事。”
说罢,他转身走出堂屋,往后院走去。
后院开阔敞亮,积雪薄薄铺地,干干净净。
小雪正坐在自建的简易小木棚边上,安安静静的,温柔又耐心。
家里之前留存驯化的五只狍子,此刻正温顺地围在她身侧,一个个伸长湿漉漉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小雪的手心、指尖,温顺黏人,半点没有山野狍子的野性,乖巧得不像话。
而不远处的空地上,场面截然相反,热闹又滑稽。
自家小霸王陈芷瑶,压根没个消停模样,正大大咧咧骑在大白风的背上,两只小手紧紧薅着白风蓬松的长毛,小屁股稳稳坐着,晃悠悠的,玩得不亦乐乎。
白风性子最是温顺包容,任劳任怨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小丫头骑乘折腾,只是时不时微微耷拉着耳朵,透着几分无奈。
旁边的飓风更惨,被瑶瑶腾出一只手,死死薅着脖颈处的鬃毛,粗硬的狗毛被揉得乱糟糟。
四条成年猎狗,加上几条半大幼犬,全都围在旁边,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时不时扭头看向走来的陈风,喉咙里发出委屈巴巴的低呜咽声。
那眼神、那动静,分明是在无声告状:管管你闺女吧,实在太折腾狗了!
看着狗子们委屈又不敢反抗的模样,陈风又好笑又心疼。
他快步走上前,挨个伸手揉了揉几条大狗的脑袋,轻轻抚平被薅乱的皮毛,柔声安抚:“委屈你们了,回头晚上给你们单独加肉,好好犒劳犒劳。”
得到主人的安抚,几条猎狗才缓缓放平耳朵,眼神温顺下来,乖乖趴在地上休息。
陈风陪着孩子玩了片刻,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 “小魔王精力旺盛”。
瑶瑶骑够了白风,又去折腾幼犬,折腾完狗子,居然盯上了自家老爹,伸着小胳膊要往他身上扑,还想骑在他肩膀上折腾。
陈风连忙抬手拦住,一脸严肃地轻声拒绝:“不行,老爹累了,不许骑人。”
被拒绝的小丫头立马垮起小脸,哼哼唧唧撒娇耍赖,缠在身边不肯罢休。
陈风实在拗不过她,只能无奈弯腰,把这黏人的小棉袄抱起来,稳稳架在自己脖子上,双手扶住她的小腿,慢悠悠带着往屋里走。
身后的小雪看着父女俩的模样,笑得眉眼弯弯,开口打趣:“哥,你家这闺女,纯粹是天生小霸王。我估摸着日后就算在深山里遇到老虎,她都敢凑上去薅两把毛、试着骑一骑,天不怕地不怕。”
陈风闻言哈哈大笑,满心骄傲:“这才是我陈风的闺女!胆大、泼辣、不怯事!”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小雪,温柔问道:“玩半天了,饿不饿?晚上想吃啥,哥给你做。”
小雪立马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开口:“想吃酸菜炖大骨!天冷就得吃点热乎荤菜,暖暖身子最舒服!”
“没问题。” 陈风一口答应,“哥晚上给你烀软烂,骨头炖脱骨,汤熬浓稠,保准好吃。”
“我也要!我要啃大骨头!” 脖子上的瑶瑶听见吃的,立马奶声奶气地附和。
父女俩一路说说笑笑回到前院堂屋,刚进门,还没放下孩子,就被苏璇当场抓了个正着。
苏璇目光一扫,瞬间眉头紧锁,语气又气又无奈,开启了当众批斗模式。
“你看看!你好好看看!”
苏璇指着瑶瑶身上的花棉袄,一脸嫌弃:“狗日的陈风,你瞅瞅你闺女身上!满衣服都是毛!狗毛、狍子毛、还有之前玩松鼠沾的狐狸绒毛,乱七八糟沾满一身!”
“这大冷天的,洗衣服结冰、晾晒难,费劲得要命!你赶紧带她去里外收拾干净、拍干净!收拾不干净,今晚你们爷俩谁也别上炕,直接睡地上冻着!埋汰死个人!”
陈风瞬间秒怂,连连应声。
一旁的小雪靠在许小晓肩头,手里捏着一块炉果,一边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