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侯亮心头狂喜,再也压不住眼底的贪念,连忙趁热打铁:“那太好了!舅舅!”
“等这批东西、设备、存货统一处理的时候,你能不能优先留给我?我想接手过来,自己盘下这个厂子,自己干!”
陆川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你有那么多本钱接手设备、盘厂子?那几套二手设备翻新下来也不便宜,还有存货货款,不是小数目。”
侯亮嘿嘿干笑两声,满脸精明圆滑:“没钱可以先借嘛!先把设备厂子盘过来运转起来,等我赚了钱,立马补上款项!”
“到时候厂子盈利,我算舅舅你一股,咱俩合伙干,红利咱俩对半分!”
这话正中陆川下怀。
他本就打算借着这次查处,从中捞取好处、私分红利,外甥主动提合伙入股,正好遂了他的心意。
狭小的办公室里,甥舅二人对视一眼,眼底皆藏着龌龊算计,压不住的阴笑声此起彼伏,低沉又猥琐,满是权钱交易的恶臭。
同一时间,工商局大门口。
气氛焦灼紧绷,风雨欲来。
山子一脸焦躁,在门口石板地上来回踱步,脚步急促,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眼底满是慌乱与暴怒。
他一大早跟着查封队伍从村里一路追到县城,眼睁睁看着苏璇被人带走拘押,却半点阻拦的办法都没有,急得心口发堵、浑身冒火。
虎子脸色阴沉得吓人,站在大门一侧,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滤嘴,烫到手指都浑然不觉。
他在县城深耕多年,人脉通透,第一时间跑局里找人、逐层疏通关系,想要保人。
可诡异的是,偏偏赶在了最巧的节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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