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细致敲定了收购细节、定价底线、对接人群,安排妥当。
转眼到了中学放学时辰,陈风锁好小院门,开车直奔中学门口。
放学铃声一响,学生蜂拥而出,背着书包的小雪混在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路边的吉普车,眉眼瞬间弯起,快步小跑过来,灵动又轻快。
兄妹俩一路说说笑笑,开车返程回村,一路轻松惬意。
到家时日头西斜,暮色初临,村里家家户户炊烟袅袅,饭菜香气飘满街巷。
晚饭简单朴素,一家人吃得热闹舒心。
饭后村里人大多去工地帮忙忙活,院里屋外空空荡荡,没什么闲人。
陈风心里一直惦记着存放在县城小院的一箱珠宝玉器。
小院偏僻冷清,近期无人常住,门窗简陋,安保全无,夜里若是招了贼,一箱价值连城的宝贝尽数失窃,那就是天大的损失。
趁着夜色安静,他连夜开车折返县城,把沉甸甸的实木宝箱稳稳抱回村里家中。
刚进门,放下书包的小雪就拽着小瑶瑶,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闹作一团,满屋子都是清脆的笑声。
陈风看着她扔下书包就贪玩,无奈开口喊了一声:“小雪,作业写完了?书包一扔就疯玩。”
小雪回头吐了吐舌头,小脸扬起几分少年人的得意傲娇,眼神灵动又自信。
“早就写完啦哥!”
“我上课专心,课间、自习课全都用来赶作业,效率可比班里同学高多了,聪明人写字快、做题快,根本不用熬夜赶工。”
看着妹妹鲜活灵动的模样,陈风无奈摇摇头,没再多说。
他抱着木箱走进小雪的卧房,稳稳放在炕边靠墙最稳妥的位置,箱体贴紧墙面,杜绝磕碰倾倒。
他低头看着朴素厚重的木箱,眼底带着深思与期许,心里默默盘算。
现在是八一年,这些金银珠宝、玉器首饰看似不起眼,不值大钱,可再过十几年、二十几年,便是天价珍宝。
这是他给家里两个小姑娘提前备好的底气与后路。
“先好好存着。”
“等以后瑶瑶长大成人,这一箱东西,就是你们姐妹俩最硬的嫁妆,一辈子衣食无忧,不用看人脸色。”
收好箱子,关好柜门,陈风走出房间,心里彻底踏实。
接下来大半个月,陈风几乎天天泡在厂房工地。
平地基、砌围墙、立房梁、搭框架,每一道工序他都亲自盯着,紧盯工人施工细节,半点不马虎。
药材加工厂的轮廓一天天清晰起来,从一片荒芜空地,慢慢立起规整的屋架、围墙、立柱,日新月异,看得村里人满心期待。
这天午后,村里老匠人林武峰过来帮忙搭房顶支架,看着即将封顶的厂房,忍不住凑到陈风身边,好奇开口问道。
“疯子,你这厂房框架彻底立稳了,马上就要封顶,房顶打算咋弄?还是盖咱们农村传统小青瓦不?”
陈风正弯腰核对木料尺寸、检查接口稳固度,闻言直起身,抬手擦了把额头汗珠,语气干脆。
“武峰叔,不盖小青瓦了。”
“传统瓦太重、工期慢、人工贵,我打算直接铺石棉瓦,轻便快捷,铺设速度快,能大大缩短工期。”
林武峰闻言抬眼粗略扫了一眼两百多平的厂房顶面,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惊诧,连连咂舌。
“我的乖乖!你这厂房足足两百二三十平!”
“这么大的顶,石棉瓦最少得二百四十张往上才能铺满,整套下来一千多块!”
“一千多块啊!够咱们普通一家三口踏踏实实吃穿用度整整两年!你这手笔,真是越来越大了!”
这番话精准戳中当下的物价实情,八十年代初的一千块,是寻常农户一辈子都未必能攒下的积蓄。
陈风闻言淡淡一笑,耐心跟他掰扯通透,条理清晰。
“叔,账得算总账,不能只看表面开销。”
“我要是盖小青瓦,得请四五个资深瓦匠师傅,连着干两三天才能完工。”
“人工工钱、三餐伙食、烟酒茶水、耗材辅料,全套算下来,花销比石棉瓦贵一倍不止,还耽误建厂投产的黄金工期。”
“石棉瓦一天就能全部铺完,省时省力省心,看似花了一千多,实则省大钱、抢大进度,稳赚不亏。”
林武峰听得连连点头,彻底信服,脸上满是赞叹,眼神里全是看好与欣慰。
“还是你脑子灵光,算得通透!”
“你现在是正经干实业的老板了,眼光格局跟咱们庄稼人不一样。”
“你抓紧麻溜完工就行,你婶子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