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苏璇都相熟,抬头看见迈步进来的陈风,立马笑着打招呼,语气亲切熟络。
“哟,疯子,好几天没见人影,这是出门回来了?今个来买点啥?”
陈风走到柜台前,目光扫过货架上的麻绳、麻布口袋,笑着应声。
“回来了,出去跑了趟差事。”
“我来买点麻布编织口袋、捆绑麻绳,有现货吧?”
“有,都库房堆着呢,全新的加厚麻袋、粗麻绳,结实耐用。” 柜员熟练应声,“要多少?”
“先来一百多个麻袋,麻绳多备几捆。” 陈风随口报数。
一百多个麻袋,足够前期大批量收储药材、囤放干货,完全够用。
“没问题,库存充足。” 柜员点头记下,随即随口问道,“对了,你今天来,找不找周主任?”
“嗯,我找老周唠两句,有点事问他。” 陈风应声。
女柜员笑着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供销社后院的小门。
“在后院办公室抽烟喝茶呢,清闲得很,你自己推门进去找他就行。”
说完她打趣了一句:“对了,你媳妇也好久没回县城溜达了,今天没跟你一起来?”
“来了,在小院办事呢。” 陈风笑着回话,“等会忙完我领她过来逛逛。”
“你先帮我把东西留好,晚点我过来结账拿货,我先去找老周聊两句。”
“行,给你留着,放心去吧!”
陈风点点头,转身绕过柜台,推开侧边通往后院的小木铁门,迈步走了进去。
供销社后院安静清净,和前厅的热闹截然不同。
几间平房办公室干净整洁,院里种着两棵老杨树,树荫斑驳,地面清扫得一尘不染。
西北角的办公室房门敞开,烟雾袅袅,一股旱烟味道飘了出来。
陈风站在门口喊了一声:“老周!忙啥呢?”
屋里,周主任正靠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指尖夹着一根香烟,慢悠悠吞云吐雾,手里翻看着药材收购台账,清闲自在。
听见喊声,他抬眼抬头,看向门口的陈风,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着起身。
“哟,疯子!稀客啊!”
“这阵子不见人影,跑哪忙活大生意去了?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供销社串门?咋滴,发财了,专程来请我喝酒的?”
陈风大步走进屋,随意拉了张木椅坐下,笑着打趣。
“发财谈不上,瞎忙活罢了。”
“喝酒必须安排,今晚有空直接上我村里家里喝,我好酒好菜备好,陪你喝痛快。”
说到正事,陈风收敛玩笑,直奔主题。
“刚好你供销社常年收药材,我正好有事问你,给我透个实底价格。”
周主任闻言微微一愣,随手递过来一根香烟,眼神带着好奇。
“咋回事?你不是常年进山打猎收皮子吗?啥时候转行收药材了?不进山掏野味了?”
“山里皮子是副业,药材是新路子。” 陈风接过烟揣好,坦然笑道。
“咱们周边山林药材资源丰富,开春漫山都是,闲着也是闲着,寻思多赚条路子,积少成多。”
“我问问你,供销社收药材,鲜货、干货是不是都收?有没有特殊品相要求?”
“都收。” 周主任随口答道,业内规矩张口就来,熟稔无比。
“干货鲜货全盘收,但是有要求,不能带泥、不能带杂、不能发霉变质,品相干净、无烂无腐,我们就照价收,品相差的会酌情压价。”
“行,那我问你几样主流货,你给我报个公家实价。”
陈风当即报出苏璇筛选出来的七样核心品类,一字不差:“黄芪、赤芍、五味子、关防风、龙胆草、金莲花、白鲜皮。这七样,鲜货干货分别啥价?”
周主任听完,忍不住啧了一声,上下打量陈风一眼,笑着调侃。
“好家伙,你这胃口不小啊!一出手就是今年最俏的主流品类,看来是真打算大干一场了。”
他没有隐瞒,凭着多年收购经验,张口报出供销社官方挂牌底价,字字清晰。
“听好了,我给你报公家账面实价,不掺水分。”
“黄芪,鲜货八毛一斤,干货两块一斤。
赤芍,鲜货六毛,干货两块。
五味子,鲜货五毛,干货一块五。
关防风,鲜货七毛,干货一块八。
龙胆草贵点,鲜货一块,干货两块五。
金莲花,鲜货八毛,干货两块。
白鲜皮,鲜货五毛,干货一块五。”
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