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急促的呼吸,稳住心神,继续压低身形,借着夜色树影掩护,缓缓匍匐跟进,一点点拉近距离。
又过十余分钟,他已然悄然尾随至匪徒身后五十米开外。
这个距离,视野清晰、射击无遮挡、进退自如,完美掌控全局。
前方七名匪徒毫无察觉危险降临,一行人松散列队,说说笑笑、步履松散,全然沉浸在劫道得手的喜悦之中,压根想不到被他们拿捏恐吓的路人,会单枪匹马追剿深山。
最前方一人高举手电筒,晃悠着灯光引路,姿态肆意张狂。
陈风眼神骤然一厉,抬手端起五六半步枪,枪身稳稳架在树干之上,准星死死锁定那道晃动的手电光斑。
屏息、凝神、稳枪、扣扳机!
“砰 ——!!”
一声沉闷锐利的枪响,骤然撕裂深山夜色!
子弹精准破空而出,力道迅猛,直接击中手电筒灯体!
下一秒,白光瞬间炸裂飞散!
那盏嚣张晃动的手电筒瞬间脱手飞出,在空中翻转几圈,重重砸落在地,镜片碎裂、灯光熄灭,密林瞬间重回漆黑。
突如其来的枪响,彻底击穿了匪徒的得意松懈!
七人瞬间全员炸锅,吓得魂飞魄散、惊慌失措!
人群瞬间大乱,有人尖叫、有人狂奔、有人慌乱摸枪、有人四处乱躲,乱糟糟挤作一团,狼狈不堪。
陈风顺势起身,大步朝前踏出,声如惊雷、戾气滔天,厉声大喝:
“都别动!全部蹲下!谁跑打死谁!”
慌乱人群中,一名年轻匪徒心存侥幸,仗着夜色掩护,转身拔腿就往密林深处狂奔,妄图逃窜脱身。
敢跑,就是找死!
陈风眼神冷冽无情,抬手、瞄准、扣扳机,动作一气呵成!
“砰!”
第二声枪响破空响起!
子弹精准命中那人后腿腿腹,不打骨、不致命,却能瞬间废其行动力!
“啊 ——!!”
凄厉惨痛的哀嚎声骤然响彻山林!
那名匪徒双腿一软,瞬间重重扑倒在泥泞地上,抱着流血的大腿满地翻滚、惨叫哀嚎,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动弹不得。
剩余六人彻底被这雷霆手段震慑,吓得浑身发抖、肝胆俱裂,再也不敢乱动分毫。
人群最前方的领头人,瞬间慌了神,连忙颤声求饶,语气卑微怯懦,彻底没了方才劫道的嚣张凶悍:
“好汉!好汉饶命!误会!全是误会啊!”
“我们兄弟几个没有恶意!我们就是进山挖参、抬参的山民,路过此地,纯属误会冲撞,绝不是有意冒犯!”
“误会?”
陈风缓步朝前迈步,夜色下眉眼冰冷、眼底满是嘲讽冷笑,声音淡漠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娘的倒是挺会掰扯借口。”
“刚刚断路劫车、持枪威胁、勒索钱财、扬言祸及家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抬参山民?”
“少他妈废话!所有人,双手举高,手里所有家伙事,全部举过头顶!”
众人迟疑瞬间,陈风直接抬枪,对着几人脚下泥泞地面,连续开出两枪!
“砰!砰!”
子弹打入泥土,溅起漫天泥水,威慑力拉满!
“麻溜点!别逼我动手废人!”
冰冷的枪声、实打实的伤人事例就在眼前,倒地同伴的哀嚎声声入耳,剩余匪徒再也不敢有半点迟疑、半点侥幸。
一个个吓得浑身哆嗦,连忙将手里的枪械刀具高高举过头顶,颤巍巍递出。
“全部扔到身前空地上!” 陈风厉声喝令,“全员转身,抱头蹲下!不许抬头、不许乱动!”
一群人彻底被打服吓破了胆,乖乖听话,将所有武器尽数扔在地上,随后抱头蹲成一排,瑟瑟发抖、噤若寒蝉。
领头人依旧不死心,卑微求饶:“好汉!我们知错了!”
“刚刚抢你的钱,我们一分没动,全数还给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求你放我们兄弟一马!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让你抱头蹲下,听不懂人话?耳朵塞驴毛了?”
陈风语气骤然冷厉,抬手又是一枪,子弹擦着领头人耳边飞过!
“咻 ——!”
子弹破空擦过皮肉,带起一道血线,滚烫的灼痛感瞬间席卷半边脸颊!
领头人耳边瞬间火辣辣剧痛,温热的血液顺着下颌缓缓滴落,吓得他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不想死,就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