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设抱着酒坛,脸上满是真心的欢喜,郑重开口许诺。
“姐夫,你和我姐的婚事,我回去绝对给你们备一份厚重大礼!绝不敷衍!”
话说完,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苏璇,眼底满是不舍与叮嘱。
“老姐,那我真走了啊。”
“你俩在这边好好过日子,好好相处,别动不动吵架拌嘴。”
说着,他还特意转头看向陈风,语气诚恳又心疼。
“姐夫,我姐这辈子太不容易了,性子看着强势,心里最软。她要是偶尔脾气上来、闹点小性子,你多担待、多让着她点,千万别跟她置气。”
陈风听得心里温热,笑着摆手应允:“放心,我心里有数,肯定好好待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那我走了!”
苏建设最后深深看了姐姐一眼,转身拎着行李、抱着酒坛,大步朝着长途路口走去,背影利落,再没回头拖沓。
看着弟弟彻底走远的背影,苏璇默默转过脸,望向车窗外侧,刻意避开陈风的视线。
看似面无表情,可微微颤动的肩头,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陈风看得一清二楚,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伸手顺势搂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着打趣的温柔,故意逗她散心。
“哎哟我的璇姐。”
“咱这是嫁我过日子,又不是上山当土匪逃难,咋还偷偷哭激尿嚎的?”
“滚你的狗东西!”
苏璇瞬间被他逗得破防,反手狠狠拧了一把他的胳膊软肉,又气又羞,眼底那点酸涩的眼泪,硬生生被他这张嘴给憋了回去。
“你这嘴是真贱!啥话到你嘴里都变味!”
陈风嘿嘿笑着不还嘴,稳稳搂着她,等她情绪彻底平复。
车厢里安静下来,苏璇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缓缓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释然与无奈,像是在跟自己倾诉,又像是跟陈风细说过往。
“其实这小子,从小就心软懂事。”
“他刚记事的时候,我后妈就反复教他,这辈子一定要让着我、护着我,不许跟我争、不许欺负我。”
“后来后妈走得早,没人教、没人约束了,他还是一直记着这话,从小到大事事让着我。”
“看着吊儿郎当、油嘴滑舌不靠谱,实则心底最讲义气、最疼我。”
陈风听得真切,轻声应声,语气笃定真诚。
“能看出来,咱这小舅子,绝对是有情有义、知恩重情的好人。”
“等以后稳定下来,夏秋进山、做生意、跑门路,我带着他一起干,好好带他发财,不让他一辈子困在大院里循规蹈矩。”
苏璇闻言忍不住转头白了他一眼,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打趣道:
“你可真敢说。”
“人家苏建设比你大整整两岁,正经年长两岁的哥哥,你一口一个小舅子、一口一个带他发财,姐夫比小舅子还小两岁,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一句话精准戳中痛点。
陈风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一僵,尬在原地,哭笑不得。
“咳咳…… 别纠结这点小事!”
“回家回家!收拾东西,准备出发赶路!”
他连忙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调转方向,不再纠结这个尴尬话题,飞速朝着村子赶去。
日子安稳流转,安安稳稳过了一个多星期。
初春彻底回暖,大地完全解冻,村外的土路、山野道路彻底风干压实,不再泥泞打滑,路况变得格外硬朗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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