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质地坚硬,纹理细密。
“这根猞猁骨你留着。”
“找个干净高处,挂在你家屋檐、房门上头。”
“猞猁是山野小兽克星,气场足、压得住,寻常黄皮子、野物,压根不敢靠近你家院子。”
赵喜贵双手接过骨头,如获至宝,连连道谢,心里最后一点不安彻底消散。
“太感谢了!多谢两位兄弟!今晚真是救命之恩!”
“行了,事办妥了,我们也该返程了。”
陈风摆摆手,不再多留。
夜色深沉,风雪虽停,但夜路依旧难走。
一家人再三挽留不住,连忙穿衣起身,坚持要把两人送到河边冰路口。
一路相送,走到冰封的大河面上,月色洒在白茫茫的冰面,银光透亮。
看着两人踏上返程雪路,赵家人又是一番诚恳道谢,目送两人走远。
返程的雪路安静空旷,四下无人,只有两人踩雪的咯吱声响。
山子一边走,一边还惦记着自己那把心爱的侵刀,满脸委屈巴巴看向前面的陈风。
“疯子!你可说话算话啊!”
“我那把刀我用好几年了,顺手得很,今天硬生生送人了,你回头必须给我重新整一把一模一样的!”
陈风走在前头,听着他委屈的念叨,忍不住回头笑骂一声,语气随意笃定。
“瞧你那小气样。”
“整啥新的,费那功夫干啥。”
“我师傅库房里压着好几把成品侵刀,都是早年打好存着的,成色比你那把还好,回去随便挑一把给你,保管比你原来的趁手。”
山子一听,瞬间眉眼舒展,立马乐呵起来,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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