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拖尸啃食!
陈风根本没多想,脚下悄无声息往前两步,随手从路边雪堆里摸起一块拳头大的硬冻石。
手臂蓄力,猛地一甩!
“呼 ——!”
冻石破空飞出,带着风声精准砸向那片黑影!
石头落地 “啪” 的一声砸在积雪冻土上,崩碎一片雪沫!
那两点幽幽绿光瞬间一晃,猛地往后一撤,迅速隐入黑暗,彻底消失不见。
一旁的王二喜看他突然扔石头,一脸莫名其妙,连忙开口:
“干啥呢疯子?瞅见啥了?一惊一乍的。”
陈风盯着那片彻底沉寂的黑暗,缓缓收回目光,语气凝重。
“刚才有狼。”
“一头青皮子,就在暗处盯着这边。”
“估计一路跟着这人,闻着血腥味吊了一路。”
“幸亏咱们仨刚好过来,要不然再拖一会,这人就算不死也得被狼拖走啃了。”
“我去!”瞬间头皮一炸,立马转头紧盯暗处,
“这山里的狼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天黑直接敢摸到村口来!”
“今晚山里凶兽彻底乱套,熊出洞、虎下山、狼进村,往后进山可得加倍小心。”
说话间,村里的村民已经蜂拥冲到村口。
十几号村民举着手电、火把,乱糟糟围上来,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雪地上的人看。
有人蹲下身,伸手轻轻擦掉伤者脸上凝固的血痂,看清眉眼的瞬间,猛地一声惊呼。
“哎呀!这不是王虎吗?!”
“这不是咱村今儿上山的王虎?!”
“我的妈呀!他这是遭啥罪了?咋摔成这副鬼样子爬回来了?!”
人群瞬间炸开,七嘴八舌炸开了锅。
“今天仨人进山,俩没音讯,没想到王虎居然爬回来了!”
“这浑身血的,看着都吓人!”
“腿都歪了,这得摔多狠啊!”
陈风抬手压了压嘈杂的人声,对着围拢的村民高声开口,语气急促干脆。
“大家别围着挡空气!人还有一口气,但是伤势太重,多处骨折、内出血,拖不得!”
“赶紧的!谁跑得快,回村里喊一声,把拖拉机或者牛车赶过来!”
“再耽误一会,内出血撑不住,人真就救不活了!”
话音刚落,人群后面一个半大孩子立马举手大喊:
“我去!我跑得快!”
紧接着三四个半大小子,根本不等大人吩咐,转身撒开脚丫子,一溜烟朝着村里大队部狂奔而去。
雪地奔跑的脚步声哒哒作响,瞬间跑没了影。
没过两分钟,老支书披着厚棉袄,带着一众留守村民、休整完毕的民兵队伍,急匆匆赶来了村口。
火把成片亮起,瞬间把村口照得亮如白昼。
老支书挤进人群,低头一看雪地上躺的人,脸色瞬间沉到底,连忙问:
“咋样?人还有气没?”
“还有气。”
“就是重伤,腿摔变形,肋骨断了好几根,全程靠一口气爬回来的。”
“那拖拉机呢?下午送你们同志去公社医院的拖拉机回来了没?”
“回来了回来了!刚进村停院里!” 旁边村民连忙回话。
“赶紧!搭把手抬人!先送医院!”
周围几个壮汉村民立马弯腰就要上手抬人。
“别动!先别抬!”
陈风一步上前直接拦住,态度坚决。
“支书,千万别这么乱抬!”
“他肋骨全碎、骨茬错位,现在徒手硬抬、硬颠,断骨直接戳穿内脏,当场致命!”
“听我的,赶紧拆一块老房子的门板,铺厚被子,平抬平放,一点颠簸都不能有!”
老支书活了大半辈子,自然懂重伤不能乱挪的道理,立马转头高声吩咐:
“对对对!听疯子的!老三媳妇!赶紧!拆老屋门板!抱两床厚棉被过来!快点!救命要紧!”
旁边妇女不敢耽搁,立马转身狂奔回家。
几分钟不到,厚重木门板、两床捆得严实的厚棉被全都抱了过来。
众人小心翼翼把棉被铺在门板上,全程轻手轻脚,稳稳将王虎平移抬放到棉被上,再层层盖好保暖。
不多时,拖拉机 “突突突” 的轰鸣声响彻村口,黑烟冒着,快速冲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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