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低沉:
“找到了。”
“太惨了,碎得不成样子,一块一块拼凑起来的。”
“我刚刚仔细核对过牙印、爪痕和撕咬创面,不是老虎、不是狼群。”
“是人熊干的,而且是带崽子的母熊!”
“难怪深冬不冬眠,大概率是为了护崽觅食,被惊扰之后彻底发狂,把人活生生撕碎了。”
张文能站在一旁,盯着陈风惨白难看的脸色,眉头紧紧皱起,疑惑开口:
“咋了疯子?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浑身都在虚抖。”
“死人场面你见得多了,当年抓特务、剿匪你都面不改色,这种兽害残尸,不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吧?”
陈风抬手揉了揉发胀发沉的太阳穴,指尖依旧带着细微的颤抖,摆了摆手,声音干涩:
“张哥,给我支烟。”
“我手抖得厉害,自己点不着。”
张文能见状不再多问,连忙掏出火柴和卷烟,贴心递到他嘴边,嚓的一声擦亮火苗,稳稳帮他点燃。
辛辣的烟火入喉,滚烫的暖意直冲肺腑,陈风狠狠猛吸了两大口,绵长吐出一口白烟,压下心底残留的滔天惊惧。
在所有人疑惑、关切的目光里,他轻声吐出一句轻飘飘、却足以震翻全场的话:
“我刚才,遇到老虎了。”
短短七个字!
落地无声,却像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瞬间!
全场死寂!
喧闹的人声、细碎的议论、风雪的杂音,尽数消失!
二十多名队员、民兵、猎户,全员僵在原地,瞠目结舌,一脸难以置信!
死寂持续了足足三秒!
下一秒,人群瞬间炸开!
“啥???”
“连长你说啥?遇到老虎了?!”
“就是咱们追了两天的那头大爪子?!”
“真撞上了?!”
众人纷纷围拢上前,满脸震惊、骇然、不可思议,眼神死死盯着陈风,等待他的下文。
陈风微微点头,语气依旧带着后怕,缓缓开口复述:
“嗯,就是那头过境东北虎。”
“就在我刚才落单的那片林子里,距离我就十来米。”
“它从林子里面走出来,还跟我对视了一眼。”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跟被定在原地一样,动都动不了,浑身血脉都僵住了。”
旁边一名年轻民兵瞪大双眼,咽了口唾沫,满脸惊魂未定,急忙追问:
“连长!那…… 那它咋没攻击你啊?这么近的距离,随便一扑就……”
“它没空理我。”
陈风缓缓吐出烟圈,眼神凝重无比。
“嘴里叼着一头大青皮子狼,刚猎杀完。”
“我看清楚了,这头老虎身上有伤,是之前挨枪的旧伤。”
“而且我敢断定,它揣崽了,是头孕虎!”
“肚子圆润饱满,明显是妊娠期的母虎。也正因如此,它不想争斗、不想惹事,只想找安稳地方待产、囤食物,压根懒得搭理我。”
“都别想着追猎、搜寻了。”
陈风郑重叮嘱,语气严肃。
“这大家伙太吓人了,成年孕虎,野性极强、护崽拼命,咱们这群人,真撞上它玩命,谁都扛不住。”
张文能听完,后背也是一阵发凉,后怕不已,重重拍了拍陈风的肩膀。
“你真是命大!真的是捡回来一条命!”
“换做普通公虎、换做暴怒状态,你今晚绝对凶多吉少!”
陈风深吸一口冷风,点头附和。
“可不是嘛,我刚才差点吓死。”
“它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安稳窝子下崽、疯狂找吃的。”
“咱们千万别上赶着凑上去,纯属给它送口粮。”
话音落下,他转头看向张文能,转移话题询问:
“对了张哥,你那边排查的咋样?另外一个失联猎户,有线索没?”
“找到了痕迹。”
“西山那边有一处百米悬崖,脚印全部在崖边断绝,还有明显打滑、坠崖的痕迹。”
“那么高的悬崖,石壁陡峭、底下乱石密布,摔下去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今晚天黑风大,没法下去搜救,等明天天亮,咱们组织人手、带绳索工具进山,下去收尸。”
陈风望着满地血迹、麻布残袋、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