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简单处理。
随后直接胡乱铺开。
盖在整架肉货上方。
遮雪、挡风、防尘土。
收拾完所有东西。
两人抬头看天。
太阳还挂着。
但光线已经昏沉。
暮色即将压山。
必须立刻返程。
就在这时。
山子猛地一拍脑门。
脸色瞬间大变。
“坏了!”
“咱俩今早进山!”
“急着出门,把三条狗子忘家里了!”
一句话落下。
陈风心里瞬间一沉。
常年跑山。
狗子就是双眼、就是警戒、就是保命符。
每次拖重货、走夜山路。
飓风它们必定随行。
唯独今天。
两人一心惦记河里藏货。
慌慌张张出发。
竟把最关键的护卫忘了。
四百多斤鲜肉堆在爬犁上。
血腥味极重。
深山黄昏,本就是野兽活跃时段。
没有狗子放哨预警。
两个人、一杆枪、一架货。
一旦遇上狼群。
就是死局。
“别想休息,别想吃饭。”
陈风神色凝重。
“立刻走。”
“一刻都不能停。”
两人背上枪械。
拉紧爬犁绳索。
脚步压得极快。
踩着积雪山路,全速往山下赶。
一路不敢歇、不敢停、不敢喘大气。
硬生生连续赶路四个小时。
天色彻底漆黑。
四周山林彻底沉入夜色。
就在两人赶到两条小河汇入口时。
天变了。
大片大片雪花。
毫无征兆,骤然砸落。
一开始只是零星雪沫。
眨眼间,鹅毛大雪漫天倾覆。
狂风卷着暴雪横扫山林。
风雪扑面,直接糊满人脸。
视线瞬间模糊。
几米外就是白茫茫一片。
根本看不清路。
温度断崖式下跌。
寒意穿透棉衣,直刺骨髓。
山子眯着眼,拼命挡住风雪。
声音被风声扯得破碎。
“疯子!雪太大了!”
“根本走不动!”
“这附近有没有地窨子?”
“或者采参人留下来的临时窝棚?”
陈风抬眼。
极力穿透漫天风雪张望四周。
林海茫茫,白雪盖野。
一片荒芜,一片惨白。
他缓缓摇头。
“不清楚。”
“咱俩进山。”
“从来没单独走过这片岔路口。”
“没见过窝棚,也没见过地窨子。”
“只能边走边找。”
此刻的陈风。
心底极度发慌。
他比谁都懂山里的规矩。
大雪封林。
是狼群最喜欢的捕猎黄金时段。
风雪可以掩盖脚步声。
夜色可以掩盖身形。
落雪可以冲淡血腥味。
也可以让掠食者悄无声息靠近。
最致命的是。
他们拖着重货、无犬护航、风雪遮眼。
是整片山林里,最被动的猎物。
风雪越来越狂。
积雪落地即堆。
再硬撑着赶路。
不用野兽来袭。
人先得冻僵、冻废、冻死在山里。
“不能硬走了。”
陈风沉声开口。
“必须找避风地。”
“必须生火。”
“没有火,今晚熬不过去。”
他一边拖着爬犁缓慢前行。
一边目光飞速扫过整片河岸、林边、坡地。
拼命寻找可以避风、落脚、挡雪的位置。
与此同时。
山下村里。
漫天大雪同样肆虐村庄。
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