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膝盖和胳膊,满脸都是汗水。
陈风又掏出烟,给李老根和山子都递上、点着,笑着说道:“师傅,山子,抽根烟缓一缓,忙活半天,累坏了。”
三人背靠粗壮的树干,叼着烟,吹着林间的清风,满心都是踏实。忙活大半天,挖到一株上等野山参,还有黄芪、野兔,这趟进山已然是大丰收。
刚歇了没几分钟,密林深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白风率先从草丛里窜了出来,嘴里叼着一只毛色鲜亮的松鸡,松鸡还带着温热的血迹,个头肥硕,一看就是刚捕猎到的。
白风跑到陈风面前,放下松鸡,仰头蹭了蹭他的裤脚,眼神灵动,满是邀功。
别看白风平日里温顺,骨子里毕竟是狼王后代,捕猎的本事天生就比其他狗子厉害。
陈风弯腰,伸手揉了揉白风的脑袋,顺着它的毛发轻轻摩挲,语气满是夸赞:“好样的白风,真给劲儿!”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烤红薯,是早上出门时山子娘塞的,还带着余温,掰下一大块递到白风面前,“来,吃点甜的,松鸡咱拿回去炖汤,给你补身子。”
白风低头,小口啃食着红薯,尾巴摇得欢快。
没多会儿,迎风也跑了回来,嘴里空空如也,身上沾了不少草屑。
可它刚跑到陈风身边,就异常急切,伸出嘴叼住陈风的裤脚,使劲往密林深处拖拽,脚步不停,嘴里发出低低的、急促的呜咽声,神情格外慌张。
陈风心里一紧,瞬间明白:迎风这是发现大家伙了!
他立马掐灭手里的烟,神色一正,对着李老根和山子喊道:“师傅,山子,迎风发现东西了,怕是有猎物!”
话音未落,陈风转身抓起靠在树上的 56 半,背在肩上,攥紧腰间的猎刀,跟着迎风就往密林深处跑。
“慢点跑,注意安全,我们随后就来!” 李老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和山子不敢耽搁,收拾好东西、背起背篓,快步跟了上去。
迎风跑得极快,陈风跟在后面,一路小跑,踩着腐叶、拨开灌木丛,全力追赶。
林间风声在耳边呼啸,草木枝叶划过衣袖,跑了足足十来分钟,迎风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前方低声狂吠。
陈风快步上前,定睛一看,眼前的场景瞬间映入眼帘:
飓风、顺风、白风三条狗子,正把一头浑身棕灰、皮毛粗硬的狗獾,死死摁在地上!
狗獾性情凶猛,爪子锋利、牙齿尖利,平日里在山里就连野狼都敢斗一斗,可此刻,面对四条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猎犬,早已没了还手之力。
飓风死死咬住狗獾的后颈,让它无法转头撕咬,顺风和白风分别摁住它的四肢,把它牢牢按在泥地上,狗獾发出微弱的嘶吼,浑身是伤,鲜血浸透皮毛,已经奄奄一息。
“好样的!你们几兄弟真给面子!” 陈风看着眼前的一幕,满心欣喜,忍不住大声夸赞。
四条猎犬,平日里一起训练、一起捕猎,如今配合得天衣无缝,再也不是当初只会瞎跑的小奶狗了。
陈风快步上前,生怕这狗獾垂死挣扎伤了狗子,抬起脚,狠狠踩住狗獾的脑袋,将它彻底固定住;随即从腰间抽出猎刀,手起刀落,精准抹向狗獾的脖颈,干脆利落一刀了结,没让它多受痛苦。
解决掉狗獾,陈风立马拿起猎刀,快速剖开狗獾的腹腔,将内脏一一取出,放在干净的草叶上。
这是他定下的规矩:山里捕猎,猎物内脏先喂猎犬,而且必须是头狗飓风先吃,剩下的顺风、迎风、白风才能分食,长幼有序,避免争抢内讧。
“飓风,先吃。” 陈风喊了一声。
飓风低呜一声,走上前开始进食,另外三条狗子蹲在一旁,安安静静等候,没有一条上前争抢,规矩十足。
趁着狗子进食的功夫,陈风蹲下身,打量着这头狗獾:皮毛厚实浓密,是做皮袄的好料子,獾子肉虽说土腥味重,可处理干净、炖煮透了,也是难得的野味。
看着地上的猎物,陈风不禁想起早前:这群狗子刚捕猎时,毫无章法,只会一拥而上乱咬,把猎物撕得满身伤口,浪费猎物还容易让猎物逃脱;可如今见了血、经过多次训练,已然懂得配合、懂得精准扑杀,彻底长成了合格的进山猎犬。
没多会儿,狗子们就把内脏分食干净,一个个趴在地上,吐着舌头喘气,眼神依旧精神。
这时,李老根和山子才背着背篓,慢悠悠地赶了过来,看到地上的狗獾,两人脸上都露出笑意。
“好家伙,居然逮着一头狗獾,这獾油可是好东西!” 李老根蹲下身,摸了摸狗獾的皮毛,连连点头。
山子也笑着说道:“这回可赚大了,参也挖到了,野味也齐了,晚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