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陈风是吧?年纪轻轻,敢杀黑瞎子、为民除害,还主动上交熊崽子,不错!”
他松开手,从随身的旧帆布包里,拿出一张红彤彤的奖状,又拿出一叠整整齐齐的人民币,双手递过来。
“上级批示下来了:你击毙害兽黑瞎子、上交熊崽子、保护集体山林安全有功,特发奖状一张,奖金五十元。你收好。”
红彤彤的奖状,烫金的字迹,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烫。五十块钱,在这年月,可不是小数目。
陈风双手郑重接过,紧紧攥在手里,腰杆微微一躬:“谢谢徐干事,谢谢公社领导,谢谢组织!”
他反应极快,顺手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包迎春烟—— 这是昨天分肉后,特意买了预备着应酬用的,自己平时不抽。他麻利地抽出一根,双手递到徐干事面前:“徐干事,您抽根烟。”
徐干事眼睛一亮,接过烟,王德海连忙凑上来给点着火。
徐干事吸了一口,笑着对王德海说:“老王,你听见没?这小伙子会来事,眼里有活,懂人情世故。你们大队有这样的年轻人,是福气。”
王德海哈哈一笑:“那是,这孩子稳当、实在、肯出力。”
徐干事话锋一转,语气正式了几分:“对了老王,小陈这样的人才,可以给个正式猎人身份嘛。以后山里再有野兽祸害庄稼、破坏集体财产,让小陈同志出手,既能减少损失,也能发挥他的长处。”
王德海微微一怔,随即解释:“徐干事,您不知道,疯子现在是咱们林场编外巡山队员,再给个猎人身份,不会冲突吧?”
“编外的,又没正式编制,怕什么?” 徐干事摆摆手,“大队给个身份,开个证明,以后他进山处理害兽,名正言顺,也方便干活。”
王德海一拍大腿:“您说得太对了!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弄,就是怕队里有些人闲言碎语,不乐意。既然公社领导都开口了,那这事就好办了!我回头就办!”
徐干事满意点头:“这就对了,用好人才,比什么都强。”
王德海连忙热情挽留:“老徐,好不容易来一趟,留下吃口便饭,家里刚炖了野猪酸菜汤,热乎的!”
徐干事却坚决摇头,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拿起包就起身:“不了不了,我们当干部的,不能给群众添负担,饭就不吃了。我还要赶回去交差。”
他拍了拍陈风的肩膀,语气鼓励:“小陈,继续好好干,守好山,护好队里的财产,组织不会亏待你。”
“是!我记住了!” 陈风郑重应声。
徐干事不多停留,大步离开了大队部。
人一走,陈风立刻把手里那包剩下的迎春烟,一股脑塞到王德海手里,笑得实在:“王叔,都给您。猎人身份这事,就辛苦您多费心了。”
王德海捏着烟,笑骂一句:“你小子,真会来事。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不光给你办,到时候我给山子也弄一个,你们俩一对,以后进山互相有个照应。”
陈风眼睛一亮:“真的?那太谢谢王叔了!”
“谢什么。” 王德海摆摆手,“有了这身份,你俩连下地挣工分都不用了,专门巡山、除害兽,一样算工分,还自在。”
这对陈风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他不用再被捆在地里,既能陪着小雪,又能进山做事,还能挣钱过日子。
他满心欢喜,跟王德海告辞,背着小雪,直奔山子家。
那天卖肉的二百八十二块钱,还一直没分,加上今天这五十块奖金,正好一起算清楚。
一进院子,山子娘正在收拾地窖里的风干肉,山子在劈柴。
“大娘,山子!”
山子立刻扔下斧头跑过来:“疯子,你可来了,我正想找你分钱呢!”
陈风把背上的小雪放下来,从怀里掏出那叠钱,放在桌上,声音清楚:
“那天卖肉一共282 块,咱们说好了二八分,我八你二。
今天公社又给了我50 块奖金,这钱也按二八算,算咱们一起的功劳。”
他心里清楚,没有山子帮忙,他不可能那么顺利拿下野猪群,更不可能安安稳稳把肉运回来。钱他可以多拿,但情分不能少。
山子娘也停下手里的活,走过来听着。
陈风手指麻利,几下算清,直接从钱里数出七十块整,往山子手里一塞。
“山子,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山子捧着钱,一下子慌了,连忙往回推:“不行不行疯子,太多了!我就是跟着跑跑腿,哪能拿这么多?二三十块就够了!”
陈风直接把他的手按住,语气不容推辞:“拿着。 没有你,我干不成这事。以后咱们还要一起进山、一起巡山,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