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边缘,连指尖印都仔细抹去。
“紫貂灵得很,套下完别碰,隔三天再来瞧,千万别惊着它。” 陈风轻声叮嘱,大气都不敢喘。
林山点点头,踮着脚往后退,生怕踩乱雪地上的痕迹:“放心,俺连脚步都放轻,这玩意儿套着了,一张皮就够换不少钱,开春翻修屋子的钱就有着落了!”
随后两人又去了灌木丛,陈风踩着林山的肩膀,把细铁丝套圈挂在磨得发亮的枝桠上,离地三尺,大小刚好能套住松鸡脖子;林山在下面稳稳扶着他的腿,叮嘱:“慢点慢点,别碰掉枝上的雪,松鸡听觉灵,一点动静就飞了!”
陈风慢慢下来,踩着来时的脚印退回,两人一路忙活,从向阳坡到石砬子,再到灌木丛,手里的麻绳、铁丝用了大半,雪地上密密麻麻布了五六十个套子,狍子套、野兔套、山跳子套、松鸡套各占一半,还有五个精心安置的紫貂套,每一个都按着师父教的细节来,半点没差。
林山直起腰,擦了擦额角的热汗,天冷得很,额头上的汗却冒了出来,他望着满山林的套子,笑着说:“这下够多了,就算套不着大家伙,这些小的也够过年了,咱四处溜达溜达,瞅瞅能不能碰着狍子野猪,弄个大家伙才过瘾!”
陈风把剩下的绳套、铁丝收好揣进怀里,点头道:“走,顺着兽道往林子深处逛逛,你弹弓拿好,见着松鸡松鼠能打就打,先弄点现成的。”
林山立马攥紧弹弓,眼睛瞪得溜圆,扫视着四周的树枝,两人放慢脚步,顺着兽道慢慢溜达,山林里静极了,只有两人的脚步声、风吹松枝的簌簌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没走多远,林山忽然抬手拽住陈风,压低声音:“疯子,你看那枝桠上!松鸡!”
陈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只肥硕的褐色松鸡正站在松枝上啄松籽,羽毛和松枝颜色几乎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林山屏住呼吸,从兜里摸出一颗石子,搭在弹弓上,慢慢拉开弓弦,瞄准松鸡的翅膀,手一松,石子 “嗖” 地飞出去,精准命中。
松鸡惨叫一声,扑腾着翅膀掉落在雪地上,林山立马跑过去,一把按住,笑得咧开嘴:“中了!这松鸡够肥,炖着吃香得很!”
陈风走过去接过松鸡,掂量了掂量,足有两斤重:“你这弹弓手艺真不赖,再找找,多打几只,回去给小雪也解解馋。”
林山来了劲头,握着弹弓四处张望,不多时又看见几只松鼠在树枝间蹦跳,他抬手就射,石子个个精准,接连打下三只松鼠,都塞进麻布口袋里。
“松鼠肉烤着吃香,皮毛攒着还能换钱,供销社都收!” 林山捡着松鼠,笑得合不拢嘴。
两人一路溜达,林山的弹弓就没停过,麻布口袋里很快就装了七八只松鸡、十来只松鼠,却始终没见着狍子、野猪的踪影,连踪迹都没碰到。
“怪了,咋没见着大家伙呢?” 林山挠挠头,语气里带着点失望,“俺还想着弄头野猪,请师父来家里吃顿肉呢。”
陈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师父说了打猎不能贪多,能弄着这些就不错了,随缘就好,咱往那边走走,绕路下山也近点。”
两人转了方向,往林子另一侧走,越往前走,树木渐渐稀疏,风也比刚才大了些,吹得棉袄猎猎作响。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陈风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片白茫茫的地方,诧异道:“哎,这儿咋有个水泡子?”
林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片冰封的水泡子出现在眼前,冰面结得厚厚的,上面盖着一层薄雪,周围长着枯黄的芦苇,被冻得硬邦邦的,风一吹,芦苇秆互相碰撞,发出哗哗的声响。
朝阳照在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陈风抬脚走到冰边,用脚踹了踹冰面,冰面发出沉闷的 “咚咚” 声,结实得很。
他忽然转头看向林山,眼里满是期待:“山子哥,你说这冰下面,会不会有雪蛤?”
林山愣了愣,随即笑道:“你说的是蛤蟆呀!俺以前跟着俺爹来这附近砍柴,偶然见过有人在这儿弄,这玩意儿冬天就藏在冰下的泥里、石块底下,肉嫩得很!”
他挠了挠头,又补充道:“就是这玩意儿太耗油,咱村里人过日子节省,舍不得多放油,炖着不香,都没咋特意弄过。”
陈风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那这玩意儿能卖钱不?林场或者化工厂的职工,会不会买?”
“能卖!” 林山立马点头,“俺听俺爹说过,之前有村里人弄去林场卖,一两块钱一斤呢!那些职工有钱,就爱吃这口鲜的!”
“一两块一斤?” 陈风眼睛瞬间亮了,心里又惊又喜,后世金贵的雪蛤,这会儿居然能卖这个价,就算卖不出去,家里还有猪油,炖着吃也能解解馋,“这价钱可不低!咱赶紧弄点,能卖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