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
只见洞口的积雪一动,一个灰扑扑、圆滚滚的小脑袋猛地钻了出来,鼻子上还沾着土,小眼睛被烟呛得眯成一条缝,正是一只狗獾!
这东西体型肥硕,皮毛呈灰褐色,脖子短、腿粗短,爪子锋利,看起来憨态可掬,可跑起来速度不慢。
它刚一冲出来,陈风手腕一扬,木棍轻轻一敲,精准敲在它的后脑勺上。
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不打死,也不打伤,只是瞬间把它敲晕。狗獾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直接瘫在雪地里不动了。
“第一个!” 陈风低声喊了一句。
话音刚落,洞里又是一阵骚动,第二只紧跟着冲了出来,个头比第一只还要大,肥嘟嘟的,一看就养得极好。
陈风手起棍落,又是干净利落一下,直接打昏。
紧接着,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被浓烟呛得受不了的狗獾,一个接一个疯了似的往外冲,慌不择路,全都撞在了陈风的木棍上。
陈风守在洞口,动作稳准狠,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山子也跑过来帮忙,把被打昏的狗獾一个个拖到旁边,用随身携带的粗麻绳捆住四肢,防止它们醒过来逃跑。
一数,足足七只大狗獾,个个膘肥体壮,皮毛油亮完整,没有一点破损。
就在陈风以为洞里空了的时候,洞口忽然又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这只个头极小,还没巴掌大,浑身毛茸茸的,眼睛都没完全睁开,是一只幼崽,跌跌撞撞地从洞里爬出来,怯生生地缩在雪地里,发出微弱的 “呜呜” 声。
山子刚要伸手,陈风立刻拦住他:“别动,小的放了。”
“放了?” 山子一愣。
“嗯。” 陈风点点头,看着那只小獾崽,语气平静,“大的够咱吃了,小的放回去,让它在林子里自己活,以后这一片还能有獾子。咱打猎也不能赶尽杀绝,得给以后留种。”
山子一听,立刻明白了,把手收了回来:“还是你想得远,行,听你的,放了!”
陈风轻轻用木棍把小獾崽拨到旁边一处避风的草丛里,又扒了一些干草盖在它身边,让它能取暖。小家伙缩在草堆里,瑟瑟发抖,却也没再乱跑。
两人又等了几分钟,确认洞里再也没有动静,才把火堆踩灭,把堵洞口的积雪扒开,恢复原样。
看着雪地里七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大狗獾,山子笑得合不拢嘴,蹲在旁边挨个摸了摸:“风子,咱这运气真没谁了!
这么大的狗獾,肉能吃,油能熬,皮还能褥子,这一趟比打十只兔子都值!”
陈风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道:“这下好了,獾子油炼出来,小雪以后万一烫伤,就不用愁没药了。”
两人把打昏的狗獾一个个往背篓里装,大的塞两只,剩下的用藤条串起来,一前一后搭在肩上扛着。肥硕的狗獾沉甸甸的,压得肩膀微微下沉,可两人心里却满是踏实的欢喜。
收拾妥当,确认小獾崽安全藏好,两人才背着满满的收获,沿着原路往回走。
阳光透过树林洒在身上,暖烘烘的。
一边是沉甸甸的收获,一边是对未来安稳日子的期盼。
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沉浸在丰收的喜悦里时,杨家那几双恶毒的眼睛,已经死死盯上了他们再次进山的路。
而此刻,山子家后院。
小雪正蹲在稻草窝旁,手里攥着苞米粒,一点一点喂着那只温顺的公狍子。小丫头仰着红扑扑的小脸,眼睛弯成月牙,嘴里小声跟狍子说着话,阳光洒在她身上,安静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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