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熏肉(2 / 3)

咸坏了?”

“傻小子。” 山子娘笑骂,“这是什么天?零下二三十度,晚上一冻,第二天整个水缸连肉带水直接冻成一整块大冰坨,跟锁在冰窖里一样,能存到开春都新鲜,比啥法子都管用。”

陈风一点就透:“大娘说得对,冻实了就不会坏。”

两人立刻动手,把 157 斤那头野猪抬到门板上,按照山子娘说的,切成巴掌大的大块,不去皮、不切太碎,每块都厚实。

院子里的大水缸早就刷得干干净净,倒扣着沥干了水。两人一块一块往缸里摆,码得整整齐齐,不留大空隙。

全部摆好后,山子娘拎起水桶,从井里打上冰凉的井水,一瓢一瓢往缸里浇,直到水完全漫过所有肉块。

“行了,就放这,不用管了。” 山子娘盖上个木盖子,“等明天一早,咱们再来看看,保证冻得硬邦邦。”

天已经慢慢到了中午,三人一娃忙活一上午,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山子娘掀开锅盖,里面还有早上剩下的窝头,又切了一小块刚才切好的野猪肉,扔锅里简单一煮,撒点盐,就算是午饭。没有菜,没有油,就清水煮野猪肉配窝头,可三个人吃得格外香。

小雪小口啃着肉,眼睛弯成月牙:“好吃……”

山子娘看着孩子吃得香,心里更高兴:“慢点吃,管够。以后咱们天天有肉吃。”

吃完饭,稍微歇了一刻钟,山子娘立刻安排下一样:“剩下最后一头 ——119 斤那一头,咱们做熏肉。”

山子眼睛一亮:“熏肉?我爱吃熏肉!”

“爱吃就好好干活。” 山子娘笑道,“熏肉最香,存得最久,表面能熏出一层油壳,防虫、防腐、防潮,放一年都不坏,越放越香。”

她伸手往门外一指:“你们俩现在就上山,去砍松树枝、柏树枝回来,要干的、老的,不要青的。青的冒烟大,熏出来发苦,老松柏枝熏出来香,油还大。”

“现在就去?” 山子站起来。

“现在就去,趁着天还亮。” 山子娘点头,“多砍点,这一头肉不少,得熏够时辰。”

陈风拿起墙角的砍刀,山子拎上麻绳,两人跟大娘打了声招呼,快步出了门,往村后的小山坡上走。

冬天的树林光秃秃的,松柏树一年四季常青,老远就能看见。两人专挑那种枝干粗、干透了的老松柏枝,砍刀一挥,咔嚓咔嚓往下砍。

“疯子,你说熏肉要熏多久啊?” 山子一边砍一边问。

“不知道,听大娘的准没错。” 陈风稳稳一刀,砍下一大捆。

两人不一会儿就砍了满满四大捆,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拖拖拉拉拉回家,堆在院子墙角,堆成一小堆。

回到家,山子娘已经把最后一头 119 斤的野猪,切成了长条大块,用盐轻轻搓了一遍,不是为了腌咸,是为了让肉紧实、出水。

“把这些肉,都挂在房梁下面。” 山子娘指挥。

两人搬来凳子,把肉一条一条挂在堂屋房梁上,高低合适,不碰地、不碰锅台,下面正好空出一大片地方,用来烧火熏制。

一切准备就绪,山子娘抓了一大把干透的松枝柏枝,堆在挂肉正下方的地上,用火柴点着。

火苗一下子窜起来,很快变成一堆只冒烟、不起明火的暗火。

白色的烟缓缓往上飘,裹住所有的肉块,一股淡淡的松柏清香立刻充满了整个屋子,一点不呛人。

“就这么熏着。” 山子娘往火里添了两根树枝,“火不能大,烟不能断,今晚熏一夜,明天再熏一上午,水分熏干,表面出油,就算成了。”

山子咋舌:“这么久?”

“好东西都得慢慢来。” 山子娘白他一眼,“急着吃,就吃不上最香的。”

第一天就这么忙忙碌碌过去了。

晚上,四人依旧简单吃了口饭 —— 煮肉、窝头、热水。陈风本来想回去,山子娘死活不让,说夜里还要起来添两次松柏枝,一个人忙不过来,让他就在炕上将就睡,小雪也跟着一起,炕上挤一挤,暖和。

陈风没推辞。

夜里,山子娘起来两回,往烟堆里添干树枝,陈风也醒着,搭把手扶凳子、递柴火,一夜安安稳稳。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两人先跑到院子里,掀开大水缸的盖子一看 ——

一整缸肉,连水带肉,彻彻底底冻成了一个大冰坨,硬得跟石头一样,敲都敲不动。

“成了!” 山子一拍大腿。

陈风点点头:“这样就能存到开春。”

两人又跑回屋里,看房梁上挂着的熏肉。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