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学扒皮(2 / 4)

心里一暖,笑着应道:“好,都听你的,白面饺子管够,新棉袄咱兄妹俩都有。”

吃完饭,陈风收拾好碗筷,又拎起水桶去院里舀水烧上,等水烧热,先舀出半盆温水,让小雪洗脸洗手,又倒了满满一盆温热的水,给小雪泡脚,小雪泡着脚,还在盘算着粮票和布票怎么用,小脸上满是憧憬。

陈风蹲在一旁,时不时给盆里添点热水,看着妹妹满足的模样,心里格外踏实,等小雪泡完脚,帮她擦干穿好棉袜,又帮她铺好被褥,小雪乖乖躺下,裹紧被子,看着陈风:“哥,你也快睡,明天还要去师父家呢。”

陈风点点头,吹灭煤油灯,躺在炕外侧,怀里的钱和票证贴身放着,心里盘算着明日去师父家学剥紫貂皮的事,紫貂金贵,剥皮的手艺得学扎实,不能弄坏了皮毛,想着想着,便伴着小雪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天刚蒙蒙亮,窗外还是青灰色的晨雾,陈风就醒了,灶膛里的余温早已散尽,他轻手轻脚起身,生怕吵醒熟睡的小雪,先往灶膛添柴生火,熬上一锅苞米面粥,又去院里墙角的储物棚,把那只冻僵的紫貂小心翼翼抱出来,装进竹筐里,紫貂皮毛乌黑发亮,品相极好,陈风心里清楚,这张皮要是剥得好,能换不少好东西,比昨日的雪蛤还金贵。

小雪醒的时候,陈风已经把粥熬好了,还蒸了两个菜团子,她洗漱完,坐在炕边喝粥,问道:“哥,你今天要去师父家学剥紫貂皮吗?”

“嗯,这紫貂金贵,咱不会剥,得请师父手把手教,我去喊山子一起,他也跟着学学,往后咱弄着别的皮毛,也知道咋处理,不能瞎忙活弄坏了。” 陈风叮嘱道,“你在家乖乖的,把门闩好,别给生人开门,哥回来给你带师父家的炒松子吃。”

小雪用力点头,乖巧地应着:“哥,你放心去吧,我在家看门,还能把屋里收拾收拾。”

陈风吃完饭,拎着装着紫貂的竹筐,快步往林山家走去,林山刚帮着娘把灶膛的火生起来,看见陈风过来,立马放下手里的柴火迎上来:“疯子,这么早,是去师父家学剥紫貂皮不?”

“嗯,走,咱一起去,师父手艺好,跟着学扎实了,往后咱弄着熊皮狼皮,也能自己处理,不用求人。” 陈风晃了晃手里的竹筐,“紫貂冻得硬邦邦的,正好适合学剥皮,师父说冻硬了皮肉不粘连,好下手。”

林山眼睛一亮,连忙跟娘说了一声,抓起棉袄和棉帽就跟上陈风:“娘,俺跟疯子去师父家学手艺,晚点回来!” 林山妈在灶房里应了一声,叮嘱两人路上小心。

两人并肩往师父李老根家走,清晨的村子静悄悄的,积雪上只有零星几个脚印,寒风卷着雪粒刮过脸颊,却吹不散两人心里的劲头,林山嘴里念叨着:“听说紫貂皮一张能换百十块,还有好多粮票布票,咱可得好好学,别把皮弄坏了。”

陈风点点头:“师父肯定会仔细教,咱俩认真看,多上手练,学扎实了才是真本事。”

不多时就到了李老根家院门口,院门虚掩着,陈风轻轻敲了两下,院里传来李老根沉稳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李老根正坐在石桌旁抽旱烟,面前摆着一把锋利的小尖刀、两根细麻绳,还有一块干净的粗布,显然早料到两人要来,提前备好了家伙什,他抬眼看向陈风手里的竹筐,眉头一挑:“紫貂带来了?”

“嗯,师父,昨儿石砬子最后一个套子中的,品相看着不错,没伤着皮毛,就是冻硬了。” 陈风把竹筐放在石桌上,小心翼翼将紫貂抱出来,放在粗布上,“俺俩实在不会剥这金贵东西,怕一不留神弄坏了,特意来请您老教教俺们,往后也好自己上手。”

李老根放下烟袋锅子,起身走到石桌旁,弯腰仔细打量着紫貂,指尖轻轻拂过紫貂浓密的皮毛,顺着毛发纹理摸了一圈,眼里满是赞许:“好家伙,这紫貂个头足,皮毛密实发亮,针毛齐整,一点损伤都没有,是上等好皮,剥好了能卖个好价钱。”

他抬头看向两人,神色郑重起来:“紫貂皮跟普通山货皮毛不一样,皮薄金贵,一步错就毁整张皮,你们俩睁大眼睛看好,仔细听我讲,不光教你们剥紫貂,往后弄着熊、狼,剥皮的法子也一并教你们,这些都是打猎的本分手艺,必须学好。”

陈风和林山连忙挺直身子,往前凑了凑,齐齐点头,林山更是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盯着石桌上的紫貂,生怕漏了半点细节。

李老根先拿起细麻绳,对两人说:“剥紫貂,先固定身子,不然滑手不好下手,前爪后爪都捆住,拉直了,皮毛朝上,脊背对着咱,方便下刀。”

他说着,手脚麻利地用麻绳把紫貂的两只前爪捆在石桌两侧的木桩上,又捆住后爪,将紫貂身子拉得笔直,皮毛平整地铺在粗布上,没有半点褶皱。

“看好了,剥紫貂不能从腹部开膛,也不能乱下刀,得从嘴部入手,刀尖要快,力道要轻,只划皮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