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修屋子,鞣皮子(2 / 5)

>

贴好一层后,他又多贴了一层,这样更厚实,既能挡风,又能挡光,夜里屋里会更暖和。

等把所有窗户都修缮好,已是午后,阳光透过崭新的麻纸照进屋里,屋里亮堂了不少,也暖和了许多。

陈雪跑进屋里,来回打量着,脸上满是欢喜:“哥,屋里好暖和呀!再也不刮风了!”

陈风看着妹妹开心的模样,嘴角也露出笑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可目光扫过屋子的墙壁和屋顶,他的眼神又沉了沉。

这土坯房太过破旧,只修大门和窗户远远不够,开春之后,必须得彻底修缮一番,最好能重新砌几面墙,换个新屋顶,这样才能真正遮风挡雨。

他又看向陈雪身上的棉袄,棉袄又薄又短,袖口和下摆都磨破了,里面的棉絮也露了出来,显然是穿了好几年,早已不保暖了。

陈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仅要吃饱,还得穿暖,可家里如今一无所有,只能靠这些狍子皮换点东西。

三张狍子皮都是上好的料子,若是能鞣制成熟皮,拿去公社的供销社,能换不少布票、棉花,还能换点粮食和日用品,足够给陈雪做一身新棉袄,再买些粮食补贴家用。

可他没有鞣制皮毛的手艺,原主也从未学过,这让他犯了难。

“疯子,你咋了?”林山看见陈风愣在原地,脸上满是愁容,疑惑地问道。

“我想把这些狍子皮拿去供销社换点东西,给小雪做身新棉袄,可我不会鞣皮。”陈风指了指一旁的狍子皮,语气有些无奈。

林山一拍脑袋,立马说道:“嗨!这有啥难的!李老根叔啊!李叔打了一辈子猎,鞣皮的手艺可是咱们队里最好的,不管是狍子皮、狐狸皮,经他手里鞣出来的,又软又结实,还不容易坏!你去跟李叔学学,准成!”

陈风眼前一亮,李老根是队里的老猎户,经验丰富,确实懂鞣皮手艺。

只是上门学手艺,空着手去总归不妥,得带点东西表示心意。

他转身进屋,从剩下的狍肉里挑了一块最肥嫩的,约莫三斤重,用粗布包好,又把一张生狍子皮叠好,抱着就往李老根家走去。

李老根家就在村子最东边,靠近山脚,也是一间土坯房,院里堆着不少柴火,还有几张晾晒的兽皮,散发着淡淡的皮毛腥味。

陈风走到院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李叔,在家吗?”

“进来吧!”院里传来李老根浑厚的声音。

陈风推开门走进院,看见李老根正坐在屋檐下,手里拿着一把小刀,仔细打磨着一张兔子皮,动作娴熟。

“李叔。”陈风走上前,把怀里的狍肉和狍子皮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语气恭敬,“我今天来,是想求您个事。”

李老根抬起头,看了看石桌上的狍肉和狍子皮,眼神动了动,放下手里的小刀,问道:“啥事?你这孩子,还带东西来,太见外了。”

“我想跟您学学鞣狍子皮的手艺。”陈风语气诚恳。

“家里有三张狍子皮,想鞣制成熟皮,拿去供销社换点布票和粮食,给小雪做身新棉袄。”

“可我没学过鞣皮,只能来求您指点。这狍肉是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李老根闻言,连忙摆了摆手,把狍肉往陈风面前推了推:“疯子,你这就见外了!学手艺就学手艺,带啥东西!你爹当年也帮过我不少忙,我教你鞣皮是应该的,这狍肉你拿回去,给小雪补身子。”

陈风又把狍肉推回去,坚持道:“李叔,您就收下吧。您教我手艺,我总不能空着手来,这狍肉也不值钱,就是我的一点心意。您要是不收,我也不好意思学手艺。”

李老根看着陈风坚定的模样,又想起陈风父母走得早,兄妹俩不容易,心里叹了口气,不再推辞,把狍肉收了起来:“行吧,我收下。”

鞣皮这手艺,看着简单,实则讲究多,又累又脏,你可得有耐心。”

“谢谢李叔!我有耐心,您怎么教,我就怎么学,不怕累也不怕脏。”陈风大喜过望,连忙道谢,眼神里满是感激。

李老根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石桌旁,拿起那张生狍子皮,指尖抚过浓密柔软的绒毛,说道:“鞣狍子皮分带毛和脱毛两种,咱们山里天冷,带毛鞣出来最保暖,做棉袄、皮褥子都管用,正好给小雪穿。”

带毛鞣不用去毛,但工序更要细致,毛根下的杂质和油脂清理不干净,不光会发臭发霉,毛还容易脱落,保暖性就差了。”

说着,李老根领着陈风走到院角的大水缸旁,水缸里装着清水,他把狍子皮毛朝下、皮板朝上放进水缸,让皮板完全浸泡在水中,绒毛则露在水面之上。

叮嘱道:“先泡皮板,毛尽量别长时间泡水,不然容易变软打结,还会影响光泽。”

泡上一天一夜,让皮板吸饱水,变得松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