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蠢字诛心!少将落网!(1 / 2)

这次是隐藏在积雪下的连环诡雷。

三名日军特工队员被炸成了碎肉,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在峡谷中回荡。

紧接着,又是山坡上一阵冷枪。

“砰砰砰!”

打完几枪,马蹄声再次响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这样,在短短的五公里峡谷里。

山本的特工队被孙德胜的骑兵连整整放了四次风筝!

每一次,都是踩雷、被排枪扫射、日军反击、八路军骑马上撤。

李云龙的战术意图被执行得淋漓尽致——不用人命去填,就用缴获来的破烂地雷和居高临下的机动性,一点点消耗你的弹药,一点点磨灭你的士气,一点点放干你的血!

当山本一木终于带着残存的特工队,跌跌撞撞地冲出将军岭时,整支队伍已经如同斗败的丧家之犬。

八十多人的精锐,在没有任何正面硬拼的情况下,被地雷和冷枪硬生生折损了将近二十人。

剩下的人,弹药消耗过半,体力严重透支,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深深的疲惫和恐惧。

风雪,渐渐停了。

将军岭外,是一片广袤的荒野。

山本一木大口喘着粗气,环顾四周。

天地茫茫,哪里还有新一团主力的半点影子?人家早就带着满载的战利品,消失在几十公里外的大山深处了。

突然,小鹿上尉指着前方的雪地,声音颤抖:“大……大佐阁下,您看那里……”

山本一木顺着方向走过去。

只见雪地上,赫然堆着一坨还在冒着热气的马粪。

马粪的旁边,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个空荡荡的日本牛肉罐头盒。

最中央的雪地上,被人用吃剩下的骨头棒子,拼出了一个巨大的、极具侮辱性的汉字:

“蠢!”

“嗡——”

山本一木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口洪钟被狠狠敲响,眼前猛地一黑。

马粪。

空罐头盒。

那个刺眼的“蠢”字。

这无一不在嘲笑着他这个所谓的特种作战专家,从头到尾,都被那个叫李云龙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根本不是在打仗!

这是在降维打击!是在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将他高傲的自尊心碾碎成渣!

“扑通!”

山本一木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雪地里。

手中的冲锋枪掉落在一旁。

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咆哮,而是呆呆地看着那坨马粪,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恐惧。

一种深不见底的、如同毒蛇般噬咬着骨髓的恐惧,第一次在这个冷血的日本军官心中蔓延开来。

李云龙。

这三个字,彻底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同一时间。

太原,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温暖的指挥室内,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筱冢义男中将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清酒,目光阴沉地盯着墙上的巨幅作战地图。

他在等。

等山本一木的捷报,等服部直臣少将凯旋的消息。

“报告!”

突然,通讯参谋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地撞开了指挥室的大门。

因为跑得太急,他甚至被门槛绊了一下,连滚带爬地扑到了筱冢义男的面前。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筱冢义男眉头一皱,厉声训斥。

“将……将军阁下……”通讯参谋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出事了!出大事了!”

筱冢义男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说。”

“刚刚接到虎亭据点周边守备部队的急电……”通讯参谋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喊出那句话,“服部直臣少将……被俘!”

“吧嗒。”

筱冢义男手中的青瓷酒杯,毫无征兆地滑落,摔在地板上,碎成无数片。

清脆的破裂声,在死寂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说什么?”筱冢义男猛地站起身,双眼死死盯着通讯参谋,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观摩团……主力尽没!服部直臣少将被八路军活捉!”

通讯参谋的脑袋磕在地板上,根本不敢抬头看筱冢义男的眼睛:“山本大佐的特工队遭到八路军诱导伏击,损失惨重,追击……追击失败!”

轰!

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