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山本的特工队敢露头,先起爆雷区!然后骑兵连在坡上用排枪往下扫!打完一排子弹就骑马撤退,退到下一个雷区继续打!”
“老子今天就要用马腿,活活拖死他山本一木的步兵!”
李云龙吐掉嘴里的雪茄,眼神如同出鞘的利刃,刺破了黑夜的寒风。
“想咬老子的尾巴?老子先崩碎他满嘴的牙!”
视角切回将军岭。
狂风呼啸,大雪纷飞。
山本一木的特工队,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极限急行军,终于来到了将军岭的入口。
看着前方两座陡峭山峰夹着的狭长通道,小鹿上尉喘着粗气,有些迟疑。
“大佐阁下,前面是将军岭。地形太险恶了,如果是平时,这里绝对是伏击的绝佳地点,我们应该绕路。”
“绕路?绕路要多走十公里!”
山本一木猛地拔出指挥刀,双眼布满血丝,指着隘口深处。
“李云龙带着那么多笨重的战利品,根本跑不快!而且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绝不可能有精力在这里再布置伏击圈!”
“他是在跟我们抢时间!”
山本一木咬牙切齿,猛地一挥战刀。
“特工队,成搜索队形,全速穿过将军岭!”
“哈依!”
八十多名穿着美式装备、端着冲锋枪的日军精锐,如同黑色的潮水,一头扎进了那条幽暗狭长的峡谷。
山本一木死死盯着前方,脑海中全是对李云龙的杀意。
但他根本不知道。
就在将军岭两侧被白雪覆盖的陡坡上,一百多支黑洞洞的步枪,以及隐藏在雪地下方那密密麻麻的引线,早已经形成了一张死神的大网。
李云龙算死的第一步棋,已经收网。
等待山本一木的,将是一场比被耍还要痛苦的血肉磨盘。
将军岭。
大雪纷飞,狂风卷着冰碴子,像刀子一样刮在人的脸上。
两座陡峭的山峰如同两把巨斧,硬生生将天地劈开一条幽暗狭长的通道。
山本一木率领着八十多名特工队员,端着百式冲锋枪,如同黑色的幽灵,小心翼翼又极其狂躁地摸进了这道峡谷。
“快!保持警惕,交替掩护前进!”
山本一木压低声音嘶吼着,双眼死死盯着两侧白茫茫的陡坡。作为特战专家,他的直觉在疯狂报警,这种地形简直就是为了伏击而生的。
但他没有退路。
少将被杀的耻辱,被假电台戏耍的愤怒,已经彻底蒙蔽了他的理智。他现在只想咬住李云龙的尾巴,用手中的冲锋枪把那个泥腿子打成马蜂窝。
“大佐阁下,前面非常安静,没有任何伏兵的痕迹。”小鹿上尉端着枪,紧张地汇报道。
“继续前进!他们带着辎重,绝对走不远!”
山本一木刚迈出一步。
“轰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在特工队前方的必经之路上炸开!
冲天的火光瞬间撕裂了风雪,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锋利的碎石和弹片,如同死神的镰刀,狠狠扫向日军的先头小队。
“啊——”
两名走在最前面的日军精锐,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完整,就被巨大的爆炸力掀飞到了半空中,重重地砸在岩壁上,骨断筋折,当场毙命。
“八嘎!有埋伏!散开!隐蔽!”
山本一木目眦欲裂,猛地扑倒在雪地里。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就在爆炸声响起的瞬间,将军岭两侧原本死寂的陡坡上,突然冒出了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
那是孙德胜的骑兵连!
没有冲锋号,没有震天的喊杀声。
“给老子打!”
孙德胜趴在雪坑里,吐掉嘴里的雪水,冷冷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一百多支步枪居高临下,居高临下地喷吐出致命的火舌。密集的子弹交织成一张无情的死亡之网,瞬间笼罩了挤在狭窄通道里的日军特工队。
特工队引以为傲的美式装备和全自动火力,在这种极其狭窄且被居高临下压制的地形中,根本发挥不出优势。
短短几秒钟,又有四五名日军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反击!火力压制!冲锋枪给我扫射!”
山本一木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趴在岩石后面疯狂咆哮。
“哒哒哒哒哒哒——!”
日军特工队终于反应过来,几十支冲锋枪同时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