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杀气。
像沉睡在丹田最深处的焚如之火,忽然被人一脚踢开了炉门,滔天火浪顺着筋骨直涌上来。
空气都象在这一刻热了几分。
陆久的眼底,忽然点起了两簇火。
那火并不炽亮,甚至没有跳跃的明焰,只是冷冷地悬在眸底,象两点凝到极致的熔星。
越是黯,越让人心悸;越是不动,越叫人本能生出一种近乎窒息的寒意。
他没有开口。
焚如之火,就在这份沉默中无声肆虐。
它先是在陆久丹田深处骤然翻卷,随即沿着四肢百骸一路冲上,烧过经络,烧过骨血,烧过灵台。
纯阳霸烈之相。
原本淡金色的佛光,忽然被火意一寸寸染暗。
不是熄灭,而是变质。
佛气尚在,檀香尚在,可那股本该清净庄严的圣意,却在眨眼之间长出了狰狞的形。
只见陆久背后虚空微微扭曲,一道庞大而模糊的投影缓缓显现!
竟是一头由火与邪意共同凝成的龙。
龙首低垂,双角如刃,脊背蜿蜒如山岭,周身火鳞层层翻起,每一片都象烧红后又骤然冷却的铁。
那不是佛门金龙的堂皇威严,而是一种说不出的邪异与凶暴,仿佛它本就诞生在业火与怨念最深处,只因陆久这一刻心神暴烈,才第一次真正露出轮廓。
邪龙之影,盘踞在他背后。
无声,却压得整座大殿都象暗了一分。
灯火没灭,香烟未散,佛象仍端坐高处,可那道邪火龙影出现的瞬间,连空气都象被烧得发黏。
若换作常人,只怕早已脸色煞白,甚至扑通跪倒,不敢再抬头看第二眼。
可诡异的是,殿上的几位佛门高僧,却仿佛完全没有看见这一幕。
殊印仍旧端坐主位,面容沉静如古井,眼底连半丝波澜都不起。
殊台也只是低垂眼帘,手中佛珠一颗颗慢慢捻过,像殿中一切都不过寻常。
旁边几位老僧更是老神在在,有的合掌,有的闭目。
不是没察觉。
恰恰相反,正因为看见了,却选择视而不见。
随后,陆久用一种诡异的语调,徐徐开口。
“三身果报承凡骨,六界因缘照劫灰。禁岳焚霄承业火,驱龙造燹证菩提。”
“阿弥陀佛,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