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白地往后退,也有人怒骂一声,抽刀出鞘。
秦淮河边原本旖旎靡丽的夜,一下子像被陆久这几句话撕开了底。
而就在这乱意四起之时,陆久却轻轻垂眼,低低念了一声佛号。
手中树枝上的佛光,也随之更盛了一分。
那并不是真正的法器,却因为他如今佛性、慧根、焚如之火与红焠枷木掌的枯荣之力交融,已隐隐带上了渡的意味。
只见他将树枝轻轻一点。
一点金光,自枝尖缓缓荡开,像月下湖心被投下一粒石子,光晕一圈圈漫向河面。
秦淮水本是黑中带红,映着灯火显得暧昧不清,此刻却在那金光照下,像忽然透出了一层说不出的浑浊死气。
金光落水,河面下竟隐约浮现出无数若有若无的影。
有婴孩蜷缩的轮廓,有残碎骨架沉在泥沙里的型状,有怨气浓得化不开的黑丝,自河底一点点升上来,又被佛光柔柔压住。
事实上,绮罗阁真正内核成员,都是通过这种方式来传承。
这三位女子,也是数十年前那些留存下来的女童之一。
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不头皮发麻。
先前还觉得陆久是在危言耸听的人,此刻脸上的血色也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陆久握着树枝,佛光自枝头一寸寸洒落,象在试图度化这河底的万千冤魂。
而那三名绮罗阁女子,看着河面浮起的异象,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因为,沉淀河底的元白剑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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