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焚如之力,配合身上汗味,如同一味药,让主母一阵恍惚。
一股莫明其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片刻后,她轻轻摇头,但人却是温柔下来。
“大郎……你怕是疯了。”
她没有再训,也没有再劝。
因为她动了恻隐之心,觉得大郎已经被老爷逼疯了。
看了一眼周围几个婢女,眼神中带着警告,希望她们不要乱嚼舌头。
陆久也是有点困惑。
本来以为陆家主母吴氏会暴怒,现在看起来反而态度变好了。
不过大致也可以理解,可能在吴氏眼里,自己就是失心疯了,对于一个疯子,她只会怜悯,不会计较。
接下来的数日里,陆久这间屋子竟比从前热闹了几分。
陆家主母吴氏几乎日日都会过来。
她认定陆久是疯了。
而在吴氏眼里,一个疯了的庶长子,遭遇这样大变,着实是可怜。
吴氏膝下无子。
各种缘由,没人清楚。
她来到陆府也有六年有馀,老爷也很少与主母同房。
府上那些公子无论嫡庶,都与她隔着一层礼数。
但陆久倒是不需要她刻意如何。
于是她来的次数越来越勤。
有时只坐片刻,问问伤势,看看药换得是否及时;有时甚至亲自叮嘱婢女,汤药要趁热,敷膏要按时,夜里风凉要加被。
不说疼惜二字,语气仍旧端着主母的分寸,可那份不动声色的照拂,却比从前多了温度。
甚至,她还让人悄悄提高了陆久的待遇规格。
原本只是按例给断足膏,如今却加了各种辅料滋补:温养气血的汤品、固本培元的药材,连炭火都换成更好的银霜炭,屋里不再冷得象偏院。
婢女的手脚也更利落,进出时再不敢怠慢,称呼里那点敷衍悄悄收了回去。
甚至慢慢的,都有主母吴氏亲自给陆家大郎敷药。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