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心让我们?”
另一个也凑上来,抓他胸口:“这儿藏了什么好东西了,这般护着,啧,莫不是也学萧行止那小子,揣了姑娘家家送的香囊?”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本是一句打趣,张伦心中却猛然一跳。
便是这电光火石之间,他察觉出了不对劲。
一桩一件,单独拎出来看,都没什么问题,可串在一起,便像是有人事先编排好了一般,环环相扣,严丝合缝。
可越是天衣无缝,便越是蹊跷。
张伦按着胸口,即便隔着衣料,可以摩挲到冷硬的形状。这珠花落得也恰到好处,叫他能睹物思人。
“今日有些累了,先回府了。”张伦面上不动声色,将长枪扔回武器架,收了架势。
翻身上马,马儿撒蹄往前,行了几步,慢慢勒住了缰绳,叫了随从过来:“替我去查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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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天上忽然落起细雨来,淅淅沥沥的,打在瓦檐上。
沈清妩撑了一柄油纸伞,独自往听雨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