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可以放心公开了。”
“什么?”
周熹表情变了又变,目光想找许嘉鱼对质,但少女被挡得严严实实,他只好对陈禹年道,“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陈禹年漫不经心地,“半个月?反正有阵子了,比你们早。”
“…......”
“怎么不说话了,吃醋?不甘心?你不会还想说点难听的话纠缠我的宝贝吧。”
“………”
“或者你说个数,我微信转你当分手费也行。”
陈禹年夹起手机晃晃,一瞄周熹衣着,“啧..应该没压力。”
周熹:“…………”
一连串话说出来,整个场面已经不能用鸦雀无声来形容。只怕下一秒地球就要爆炸。
连殷思思都呆若木鸡。
周熹面色虽然阴沉到极点,但好歹也是当了这么久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体面还是有的。
他瞧瞧许嘉鱼和陈禹年两个人明显陌生的肢体距离,和毫无牵一起迹象的两双手,突然想到什么,就一下笑了。像看到个有趣的笑话。
“那你可真是误会了。不甘?纠缠?不至于不至于。”
其他人都有点意外于他口吻突然的轻松,扭头。
周熹:“一个陈年校草票选活动又算什么?审美都很主观的事儿,票多票少的又多大关系,陈同学总提这个,也未免太当回事了。”
想着许嘉鱼的“隐疾”,周熹嘴角扬起,深觉好戏还在后头,甚至他现在都有点迫不及待想看这俩人后续。
不上床,纯谈情,就陈禹年这种花哨撩人的男人,搞纯爱?
搞笑呢。
他倒真挺想看看陈禹年又能捞到什么好。能比他强?他不信!
事情可真越来越有意思了。
周熹这一转念,表情也好起来,他俊眸微低,瞧着被陈禹年挡着只露出一点裙摆的许嘉鱼。
“许嘉鱼同学,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了,原来都是误会一场。我向你道歉,希望我刚才的话没太伤到你。是我没礼貌了。”
周熹的脸变得之快,像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了。许嘉鱼侧头,从陈禹年身后绕出来。“……”
“那我就深深地、真心地,祝福二位长长久久,争取坚持过...过两个月吧。呵,再见!”
众人也不知道他在好笑什么。
就瞧着周熹说完,拉起正一脸懵、眼神在许嘉鱼和陈禹年脸上打转的殷思思大步离开。并没很暴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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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男朋友都来了,又发生了刚才的尴尬场面,其他人都知趣地作鸟兽散。
晚风沙沙摇着树影,林荫道很快就只留下两个人。
僵硬地,互相隔着几步..
空气。
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陈禹年淡淡抬眼:
“别误会,我刚也只是见义勇为,这次也绝对没有借机追你的意思。”
“…………”
许嘉鱼疲惫叹息着转开脸:
这个人..已经连像样的借口都懒得找了。
“那还真是,再次谢谢你的 ‘见义勇为’ 了。”
道完谢,许嘉鱼也有些心虚地小声补充:“我也绝对没想被你追的意思,刚才解释你也听到了,群里的祝福都是误会。”
——“是吗。”
许嘉鱼一愣,抬头。
:?
陈禹年淡淡垂着眼:“刚风有点大,我完全没注意听。”
“……”
吸了吸气,许嘉鱼口齿很清晰地:“是!的。都!是误!会。”
然后把脸一扭开。
路灯静照着。
陈禹年没忍住,垂下眼皮笑了。
他就瞧着少女站在昏黄灯光里,轮廓被柔柔细细地勾勒。简单白棉衬衫很适合她,清澈纯粹,一把没烫染过的乌发只用了一根皮筋随意扎着,尾端静静落在白净颈窝里。
虽然许嘉鱼对他态度总是又臭又硬,但其实她嗓音根本没一点攻击性,每次警告他都是软软又公式化的匆忙几句,像羽毛,挠得他心坎直痒。
每多听她说一句,
他不想放弃的心就更坚定一分。
陈禹年目光幽暗,瞧了许嘉鱼好一会儿。
直瞧到少女也察觉,然后手指在裙边一直捏,明显在僵硬紧张,并且努力思索怎么处理他。
陈禹年很想笑,但都忍住了。
-对胆小的木头鱼不能进攻太猛。
-吓到了,就不好了。
他淡淡一抬手。
“喏。”
下午亲手扔掉的紫色衬衫就这么突然横陈面前,许嘉鱼杏眼睁圆,脸仰起:“...?”
“这衣服,”陈禹年眉骨一挑,“你下午不小心把它忘垃圾桶了。”
“…”
“这次它可真脏了可以洗了。”
“……”
“就算刚才都是误会,我没有想追你的意思、你也没想被我追的意思,但衣服还是要洗的。”
他脸皮很厚地往许嘉鱼跟前一送,塞她手里。
“你拿回去!洗好了再还给我!记得洗之前把电号码拿出来,还有,还的时候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