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要嫌少我可以补给你,说吧!我现在就给。”
许嘉鱼:“………”
本来谎称有新男友只是为了把自己从麻烦里摘出来,许嘉鱼完全没料到,会被人从这个角度恶意解读!
下午摔得重,她一直就头晕,吸了吸气还是尽量保持理智克制,企图好好解释。
“周熹,我没纠缠你!我就从没喜欢过你所以更谈不上放不下和纠缠,我也不需要钱,我请你不要乱讲这种乱猜测的话!都没有的事!”
“..倒成我乱猜乱讲话了。好,那你男朋友姓氏名谁人在哪,照片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你拿出来我就信你不是故意,就信今天的一切都是意外。”
“拿啊,怎么不拿了?”
“……”
许嘉鱼手心握紧。
“呵,拿不出来?你不会要说你男朋友不是我们学校或者在老家的并且你还没有照片吧。那可太巧了,许嘉鱼!”
许嘉鱼:“………”
手撕前任啊!还是全校最牛.逼的女大神!
这场面!
其他人根本不敢插话或乱起哄,就眼睛来回观察着当事人。
就见少女薄薄身影立于风中胸腔起伏,脸色雪白,然后突然地那股韧劲儿像慢慢泄了。
她垂眼,也完全没有拿手机的意图。手指捏着裙摆,没再抬头...
这讯号,一群人面面相觑地都“懂了”。
“我。”
风里,许嘉鱼艰涩地低声,“我确实没有照片。”
“哦豁!”“果然假的..”她话音刚落,立刻有常跟周熹一起厮混的几个男生发出落井下石的嘘声。
万家舒几个都一脸完蛋了,目光心疼。
周熹就笑了。
“许嘉鱼,那天分手你潇潇洒洒答应并且拒绝分手费,我原本还挺佩服的,以为你虽然家庭普通,但傲骨铮铮,和其他女孩儿不一样。结果没想到...呵,高考状元全省第一,也不过如——”
——“真人在这还看什么照片?”
突然散漫的一句男声,将这句讽刺打断。
然后所有人一齐睁大了眼。
陈禹年站到垂着头的少女身前,替她隔绝去所有目光。
许嘉鱼抬眼就见面前是一个白衬衫男人的后背,很宽,两块蝴蝶肌骨顶起衣料,绷着几支利落线条。
尽管被一圈人盯着,陈禹年模样也完全的松弛。
他眼睛浅浅扫一圈新闻系的人,最后落在殷思思和周熹那。
“怎么,不认识我?当年全市评选校草,三万票一夜反超你,又因我反感参加这种无聊活动,把第一让给你的那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容颜俊美的音乐生。”
周熹:……
周熹:……?
“刚在一边看你高谈阔论欺负女孩子挺威风,看来捡来的'校草',用起来还挺顺手哈。”
讶异于这人说话之自恋、直接和难听,跟他那干净时尚以及...确实很难不承认有点迷人的外表,完全两回事!
周熹盯着陈禹年,牙齿轻轻咬动。
想起下午在礼堂那一句嘲讽他都还没机会还击,更是不舒服。
他冷笑了下。
打量面前跟他差不多高,但肤色明显比他白一个度的陈禹年。在外貌上第一次感受到威胁。
“哦?所以?陈同学现在是后悔了要把第一拿回来?这一长串介绍多少有点自恋吧,看来,分明还是很在意嘛。这两年应该没少后悔。”
“我本是不在意。”
陈禹年微微偏头,“可我的宝贝说,恋爱只跟全市最帅的校草谈。她误以为你是,结果后来发现你不是。所以我是澄清一下。”
许嘉鱼:… ?
“这么好的她,聪明,漂亮,可爱,又正直善良,哪怕被人咄咄逼人的污蔑欺负,也不愿用恶劣言语去攻击侮辱别人。”
“她谦卑又坚韧,是全世界最好的女孩儿,只有全校最帅的男孩子才勉强配得上她分毫。”
陈禹年瞧着面前的周熹,话音到末尾陡然冷狠:
“她值得这世上最美好的语言去赞美,不是你能随便低劣诋毁的!”
“……”
这男人淡然时刘海垂落半遮眉眼,觉得人十分温柔,可方才的一瞬眼底覆盖阴影,只有周熹的角度看清了那一股狠戾!他发梢半隐住眉毛眼窝,那股“温柔”反变成深不可测的危险感。
哪怕天天跟群很躁的体育生厮混,周熹也被镇得一时没说得出话反驳。“………”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听陈禹年说这么多。
平时偶尔在学校遇到,他都一副高傲贵公子模样,乐器会很多,英语法语流利,对旁人连一个眼神都欠奉。那么漂亮的白富美校花天天追,他都没反应。
一度大家都认为。
他只是个听不懂也说不了几句中文的,英国海归少爷。
场面一时静到只剩呼吸声。
许嘉鱼目光怔怔地..
望着陈禹年像是精心打理过、很整洁的后脑勺。
陈禹年:“之前宝贝怕我刺激你自尊心,才让我跟她低调交往。现在看你有新女朋友,我们也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