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卯之花烈的问话(1 / 2)

“几位,如果你们重逢的话已经说完了,那不知道可不可以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呢?”

卯之花烈温和又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中缓缓响起,没有丝毫凌厉的呵斥,也没有半分压迫的灵压,却象是有着无形的力量,让房间里原本的声响瞬间消散。

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嘴,安静下来将目光投向她。

“您说。”

麻仓叶抬眼看向眼前的四番队队长,目光也顺带扫过了病房门外,那个始终垂手伫立、一动不动的涅音梦。

他心里很快就想明白了,如果不是这位在的话,自己此刻根本不会躺在四番队的疗养病房里,而是早已被强行押往十二番队的实验室。

念及这份恩情,再加之心中对卯之花烈过往资历与实力的由衷敬重,向来散漫惯了的麻仓叶,难得收敛了浑身的慵懒,老老实实地坐直身子。

若是现世学校里的老师见到他这副乖顺的模样,怕是要当场感动得哭出来。

卯之花烈看着他配合的态度,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满意,轻轻点了点头,原本温和的眉眼微微沉下,神情渐渐变得认真,开口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首先,你之前使用的那种力量,应该并非灵力,能告诉我它的名字吗?”

她看得透彻,知道麻仓叶使用的是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全新力量,出于对静灵庭局势的考量,她才会开口询问。

“通灵术,家传的,向来不外露。”

麻仓叶的回答简洁干脆,语气平淡无波,摆明了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解释,也没有丝毫深入交谈的打算。

卯之花烈见状,也只是淡淡颔首,并没有继续追问深究。

“你们一行人闯入静灵庭,来到尸魂界的目的是什么?就只是为了朽木露琪亚吗?”

这一次,卯之花烈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明显的探寻,自这群被定为旅祸的现世少年闯入静灵庭后,整个尸魂界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她必须弄清他们的来意。

“是啊,不然还能为了啥,我们跟静灵庭无冤无仇,没必要平白无故闯进来。”麻仓叶摊了摊手,语气又带了点敷衍。

“是吗……”

卯之花烈缓缓闭上双眼,陷入了沉思。

她能察觉到,麻仓叶并没有说出全部的实情,可她的感知很少出错,这个少年的身上并没有表露出丝毫恶意。

而自从接到旅祸入侵的通告之后,静灵庭的种种走向,都透着难以言说的诡异。

首先是朽木露琪亚的罪名与刑罚,她私自将自身的死神之力传给人类,固然触犯了尸魂界的法规,但论罪行轻重,似乎还达不到被判处死刑的程度。

更奇怪的是,处决一个连席官都算不上的普通队士,根本没必要动用像征最高刑罚的双极,就算她是朽木家的养女,这份超乎寻常的重视,也显得极为刻意。

最让她无法理解的是,朽木露琪亚的刑期一改再改,一减再减,每一次的调整,都恰好跟这群旅祸的推进速度相契合,就象是有人在暗中操控,刻意配合着他们的行动,一步步更改刑期。

中央四十六室的长老们,向来古板保守、行事严苛,绝不可能做出如此儿戏的决断。

除此之外,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的死亡,更是疑点重重,处处透着不合常理。

静灵庭乃是死神的大本营,守卫森严,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更是坐镇其中。

谁能有这样的本事,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无声息地刺杀一位队长级死神,还能完美瞒过所有人的感知,就连总队长都没能察觉丝毫端倪?

而且凶手将蓝染的尸首公然悬挂在高墙之上,这般行径,要么是对静灵庭的公然挑衅,要么就是故意制造恐慌、挑起内部的愤怒情绪,可这些,绝非是以救人为唯一目的的旅祸会去做的事情。

种种迹象都在表明,在这群旅祸与静灵庭之外,必定还有第三方势力,在暗中搅动风云,操控着这一切。

卯之花烈睁开双眼,眼底带着一丝浅淡的凝重,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关于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的死亡,你们了解多少?”

(又是这件事?)

一旁的有泽龙贵心中暗暗喃喃,此前斑目一角就已经抓着她问过同样的问题,可她根本从未听过蓝染惣右介这个名字,对尸魂界的队长们更是一无所知。

她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麻仓叶,笃定他和自己一样,初次踏入尸魂界,对这些内情毫不知情。

可下一秒,麻仓叶脱口而出的话,让整个病房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如果我说,蓝染是我杀的,您相信吗?”

他语气漠然,神情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话音落下的瞬间,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有泽龙贵和井上织姬瞬间心头一紧,脸色微微发白,两人都攥紧了手心,满心都是不解与担忧。

她们比谁都清楚,麻仓叶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去刺杀一位死神队长,可他当着卯之花烈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无异于公然挑衅,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