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针见血,道破了云彻目前最大的困境。他炼制一品丹尚可,但面对二品的小筑基丹,所需的灵力总量、神识强度、以及对火属性(地火)的精细掌控,都将是严峻考验,尤其他的五行灵力,在引导地火、激发某些特定药性时,天然处于劣势。
“弟子明白,只是……心有不甘,想尽力一试。”云彻语气诚恳,带着一丝执拗。
墨长老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对‘五行平衡’与‘药性冲突’如何看?”
云彻心知这是考较,也是指点机会,忙凝神思索,结合自己炼丹体会和炎罡心得,谨慎答道:“弟子以为,万物皆蕴五行,灵药亦然。炼丹,便是以人力调和诸药五行,使之由冲突转为相生,萃其精华,去其糟粕。药性冲突,未必是坏事,冲突之处,往往也是药力勃发、精华所在,关键在于找到平衡点,以适当火候与时机,引导冲突转化为融合之力。而灵力属性,便是引导这平衡与转化的‘手’。弟子灵力属性平平,犹如一双不偏不倚的手,虽无突出之长,但在调和某些属性冲突激烈的药力时,或可因其‘中立’,反而更易寻得平衡。”
他这番话,既有对普遍丹道的理解,又结合了自身特点,算是颇有见地。
墨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不错,能看到自身短处,亦能思及可能之长,不盲从不菲薄,这才是丹道应有之心。你灵力属性特殊,寻常丹师之路或许难行,但若能深研药性调和、五行生克之理,另辟蹊径,未必不能有所成。不过,此路更加艰难,需对药材、对灵力、对火候有远超常人的理解和掌控。”
他顿了顿,道:“你既有心,日后百草堂若有适合的药材处理任务,可让刘枫知会你。观摩老夫炼丹的机会,也可酌情予你。然切记,丹道浩瀚,切忌好高骛远。先将一品丹药炼至圆满,将灵力操控、神识运用练至如臂使指,再图其他。至于二品丹药……”他摇了摇头,“以你目前修为与灵力,强行为之,徒增风险。至少,需待你神识再有突破,对地火掌控更上一层楼,方可尝试。”
“弟子谨记长老教诲!”云彻躬身,心中感激。墨长老虽未明说,但已是给了他不小的认可和提携,更是指出了他当前最该努力的方向。
离开百草堂,云彻心中充满动力。墨长老的认可和指点,让他对自己的道路更加清晰。接下来的日子,他练习得更加刻苦,目标明确:将一品丹药炼至圆满,同时,竭尽全力提升神识,并尝试更深入地理解和掌控地火。
他将更多时间用于《太上感应篇》中锤炼神识的法门,并尝试在炼丹时,将神识分出更多缕,同时监控鼎内不同区域的药力变化、温度梯度,甚至尝试用神识去“抚平”药液融合时产生的细微湍流。这对心神的消耗是恐怖的,常常一炉丹炼完,他便头痛欲裂,需要调息许久。但他坚持如此,因为炎罡心得中提到,高阶丹师炼制复杂丹药时,常需“分神化念,同控多般”,这是必经之路。
对地火的掌控,他也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维持”和“微调”。他尝试在炼丹过程中,主动引导地火的“势”,比如在需要猛火急催时,不仅增大火力输出,更尝试将火力凝聚于一点;在需要文火慢煨时,则努力将火力扩散得更加均匀温和。这需要对地火脉的流动、对地炎鼎的阵法有更深的感悟。他开始在非炼丹时间,也长时间坐在地火旁,闭目凝神,用灵力和神识去细细感知地火那狂暴能量下的细微规律,去沟通地炎鼎,熟悉其每一条阵纹对火焰的影响。
时间在专注的修炼中飞逝。又一个月过去,云彻感觉自己的炼丹术,尤其是对一品丹药的掌控,已然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回灵丹、巨力丹、祛寒丹的成丹率稳定在八成以上,且上品丹比例大幅提高。神识在持续的极限锻炼下,虽然外放范围增长有限,但强度、韧性和“多线程”操控能力,都有了长足进步。对地火的感应和引导,也越发得心应手,虽然还远谈不上“御火”,但已不再是当初的被动承受。
这期间,他又接到了刘枫的一次传唤,协助处理一批炼制“解毒丹”的药材,其中有一种名为“七步蛇涎草”的毒草,处理时需以特定频率的灵力震荡,中和其毒性,保留药性,极为考验微操。云彻再次完美完成任务,引得那位一同协助的外门丹师都侧目不已。墨长老虽未多言,但看他的目光,又和善了些许。
这一日,云彻结束了又一轮炼丹练习,看着储物袋中堆积的、品质上佳的祛寒丹,心中泛起对浅浅的思念与担忧。算算时间,又该去探望她了。她服用的驱寒丹应该早已用完,不知她这几个月,过得如何?寒毒可有反复?修炼是否顺利?
他清点了一下,这次炼制的祛寒丹,因手法纯熟、对小葫芦的运用也更加精妙(在最终凝丹前,以极微弱的绿光激发药力活性,使丹药品质更高,且副作用更小),足足有六十余颗,其中完美品质的就有二十颗。他决定全部给浅浅带去。又取了五千金币法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