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尽管放心!”笑声未落,性子最急的汪岩便抢先道,语气中对云彻的身手推崇备至,“云兄弟的本事,依我看,可不比大哥差!只要不撞上大师级的老怪物截杀,自保绝对绰绰有余。”
这话一出,南宫阔神色剧变。
他未曾亲历芒砀山一战,对云彻的修为毫无概念。初见云彻如此年轻,修为顶天也就七星武者的水准。
先前听燕南天几次提及芒砀山遇险多赖云彻出手相救之类的话,,他只当是老友刻意抬举后辈的客套说辞。此刻见汪岩说得斩钉截铁,神色不似作伪,不由得重新打量起这个年轻人。
“哦?竟有此事……”南宫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抚掌笑道,“原来云小兄弟身手如此了得,倒是老夫眼拙了,哈哈……”
一个不及弱冠的少年,竟有堪比九星武者的实力?这简直骇人听闻。他心头瞬间转过无数念头,猜测云彻多半是某个隐世大势力精心培养的核心弟子,下山历练而来。既然云彻自己不曾明对方,他自然也不便多问,可这一下,无疑解决此人他最大的顾虑——实力不足。
“家主过誉了。”云彻语气平淡,将枪械之威轻描淡写地归为“机关之术”,“不过是些家传的保命伎俩,兼通些许机巧之术罢了。真遇上硬茬子,打不过,总还能想法子溜掉。”
这话倒也不算全然说谎。那些火器本就是精密机械造物,称作机关,放在这个武道世界,再贴切不过。
“好!既然如此,那便有劳云兄弟替为兄跑这一趟了!”南宫阔精神一振,积压许久的愁云一扫大半,“云兄弟有何需求,尽管开口!只要是南宫家能办到的,,为兄绝不推辞!”说罢,他将那张沉甸甸的黑晶卡推到云彻面前。
“家主客气了。”云彻也不矫情,爽快地将黑晶卡收入怀中。“只需为我备一匹耐力持久、能长途奔袭的好马即可。””
“这是自然!哈哈……”南宫阔见云彻行事干脆利落,心中更是欢喜,方才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次日清晨,天光尚未大亮,新月城东北门在一阵嘎吱声中缓缓开启。
一匹筋骨强健、毛色油亮的青骢马,驮着一名骑士不急不缓地踏出城门。
马上之人一身普通江湖客打扮,半旧的青灰布衫,满身风尘。头上宽檐斗笠压得极低,既挡住初升朝阳,也将大半面容隐入阴影,不凑近细看,根本辨不清样貌。
腰间悬着一把随处都能买到的厚背单刀,马鞍一侧捆着鼓鼓囊囊的长条包袱。远远看去,和往来南北的独行镖客、漂泊江湖的武人,没有半点分别。
此人正是云彻。
这身行头是他特意置办的,目的只有一个——尽量不惹人注目。那柄单刀然而是对方人耳目的摆设。他真正的依仗。那柄形制奇特的血刃、精钢军刺。还有用油布严密包裹的手枪与弹药,全都稳妥地藏在那长条包袱之中。
行至城外宽阔官道,云彻勒住缰绳,青骢马稳稳停步。他微微侧过身,回头望了一眼晨曦笼罩之下巍峨的新月城楼。斗笠之下,一双眼眸沉静如寒潭。
略一颔首,不再留恋,调转马头,轻叱一声,胯下骏马当即撒开四蹄,沿着官道向东北方向疾驰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道旁扬起的淡淡烟尘之中。
城外荒郊,枯草连绵,旷野茫茫。
城门楼内侧,一处僻静的角落阴影里。南宫阔与燕南天几人默默注视着云彻此人的方向。
“放宽心吧,大哥。云兄弟机敏果决,身手更是了得,定能平安归来。”燕南天低声道,语气笃定。这不是宽慰的空话,他比谁都清楚,云彻最大的底牌并非本身武功,而是那些威力骇人、迥异于此世常理的火器。在他看来,即便是大师级高手,猝不及防之下,也难保不在那些“暗器”下阴沟翻船。
“哈哈……你燕老弟说没事,那便定然没事。”南宫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眼中闪烁着久违的期盼
“只盼他早日携药归来。”被剧毒折磨多年,每一次发作都痛不欲生,如今终见曙光,那份渴望难以言表。
“一定会的。”燕南天望着云彻消失的方向,语气坚定,仿佛在诉说一件注定的结局。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在某个遥远而神秘的山门深处,一间隔绝内外的密室里,陡然传出一声女子难以压抑对方惊呼。
“什么?世间竟有如此宝物!”声音里充满了震惊与狂热。
“立刻去查!动用一切力量,给我查清究竟是何物!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将此宝掌控在手!”密室内,一名身着华服、气质雍容中带着凌厉的妇人,对着跪伏在眼前的黑衣人厉声下令。眼神一亮,精光四射,“这是我黄家能否再度崛起、甚至一飞冲天的关键!不容有失!”
“是!属下遵命!”跪地的黑衣人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