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不轻。
他伸手,用指尖在肿胀处周围轻轻按压,探查伤情。
“嗯……”胡浅浅倒抽一口冷气,疼得浑身一颤,贝齿紧咬下唇,才没叫出声来,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云彻见状,立刻停手。凭他粗浅的战场急救知识和丰富的受伤经验判断,这绝非简单的扭伤,脚踝骨骼很可能已经折断或严重骨裂,短时间内绝对无法行走。
“你的脚踝……恐怕是骨折了。”他沉声道,眉头也皱了起来。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个脚踝骨折的少女,如何能独自回家?
“那……那可怎么办?”胡浅浅闻言,眼中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扑簌簌滚落下来。她独自偷跑出来已是不该,如今又受伤无法归家,父亲若回来不见自己,该有多着急?
看到她这张与记忆中几乎重叠的脸上露出如此无助惶恐的神情,云彻心中一软,仿佛又看到了前世那个总是依赖自己的小姑娘。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决定。
“上马吧。”他直起身,语气不容置疑,“告诉我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胡浅浅自己根本无法上马。云彻无奈,只得道一声“得罪”,俯身,一手穿过她腿弯,一手揽住她肩背,略一用力,便将她稳稳抱起。
少女身体轻盈,带着淡淡的、类似草木的清新香气。云彻将她小心地侧放在马鞍上,自己随即也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
少女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后背紧贴着他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温热。发间一缕清香,随风送入他鼻息,与空气中的血腥味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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