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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名字光是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仿佛扑面而来一股腐肌蚀骨的腥甜气息。

这哪是治病的药方？分明是阎王殿递出来的催命符。

“呵呵……”面对南宫父子惊疑不定的目光，胡青牛只是又咳了两声，用沙哑的嗓音，缓缓吐出八个字，道破这匪夷所思的医理：“以毒攻毒，横练内腑。”

八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南宫阔耳边炸开。

他瞬间明白了。

七杀拳劲伤内腑，那就用更猛、更霸道的剧毒去刺激、去熬炼、去硬生生把脏腑锻成铁打的，扛得住反噬为止。

这是一条极端凶险、近乎自虐的死路，每一次服药，都是在鬼门关门口打转。

“阿立。”南宫阔沉默许久，才艰难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把药方递回儿子手里，目光复杂到了极点：“这里面的凶险，你自己也看见了。用不用，你自己拿主意。”

作为父亲，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药方意味着什么。可他也清楚，不用这方子，儿子的武道之路，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个抉择，太残酷。

南宫立攥紧着那张薄纸。他慢慢走回席位，最初的惊骇渐渐褪去，脸上只剩下决绝、坚毅，甚至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狠劲。

他没说话，只是小心翼翼把药方折好，揣进怀里，像是捧着稀世珍宝，又像是签下了一份与魔鬼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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