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锒铛入狱(1 / 2)

“玉娘—

—”

沉公子愣在原地,引路的汉子急忙去扶玉娘,伸手去探鼻息。

“没,没气了————”

“死人了——”

周围瞬间一片喧哗,戏班的人纷纷聚拢过来,那演书生的男子扑过来,将玉娘揽入怀中:“玉娘,玉娘你醒醒,方才还好好的,怎么————”

他泪流满面,说不下去了。

原本已打算散去的围观群众脚抬到一半,听见动静,又纷纷聚了过来。

“让开,让开。”班主带着个圆脸汉子挤进来,眉头紧锁。

“周班主,玉娘突然就这样了。”

班主四下扫视,望见沉公子,面色更沉:“他怎么进来的?”

“班主,我————”引路的汉子支支吾吾。

书生突然抬眼,死死盯着沉公子,出声打断:“是你,方才就你一个人进来!”

“与我何干?”沉公子面色凝重,“方才我离她尚有两三步的距离,我都未曾碰过她。此事蹊跷,理当报官,请衙门查明真相。”

“报官,自然要报官!”书生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沉公子衣领,“你休想走,随我去见官!”

“放手,我不会跑,自会去县衙和你说清楚。”

“说清楚?你方才就在台下,如今又跟到这里来,你安的什么心,鬼知道!

”

班主看着这一幕,视线偏移,见圆脸汉子摇头,又听引路的讲述一遍,心下已有了计较。

“行了,放手。这位公子不象凶手。”

书生咬牙,不情愿地松开手。

人群越聚越多,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这公子不是我们县里的人吧?戏班子说人是他害的?”

“这姑娘多好的人啊,那身段,那嗓子,就这么没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沉公子听着这些闲言碎语,一言不发。虽然他自认与此事毫无干系,可群情激愤下,说什么也没用。

过了一阵,小石头引着几个衙役,推开人群走了进来。

“全部带走。”为首的衙役没有多说,只是挥挥手。

阿福坐在胡念霜面前,转述着沉公子的意思。

胡念霜静静听完,嘴角勾起:“沉公子有心了。”

她起身走到妆台前,摸出一只小盒,里面叠着一方手帕,上面绣着几道狐尾般的纹路,她斟酌片刻,又收好,另取出一枚玉佩,交予阿福。

“劳烦你将此物带回,交予公子,就说奴家多谢公子这段时日的照拂,愿公子此行顺遂,不必带什么礼————”

她抬眼,正对着狐狸炯炯有神的目光,顿了几息,改变了话头:“只需再带些香料来便可。”

原来那些狐闻不出来的香料是南方来的。”狐狸暗自记下。

阿福郑重接过玉佩,又偷瞄胡念霜的神情,顿时面露喜色:“姑娘放心,小的一定带到。”

他把玉佩收好,转头瞥了瞥一旁的狐狸,接着略微扬起下巴,挺直脊背,冷哼一声,径直离开。

狐狸莫明其妙。

胡念霜视线追着阿福,直到他离开,才叹了口气:“所幸还有哥哥陪着妹妹”

门狐狸凑过来:“南疆在哪?”

“从云陵州南下,经过澜川州、衡州————再越过五岭,接着往南走,一直走到大暄的边境。”

“你就是从南疆来的?”

“妹妹入世前是在五岭长大的。”

“哦。沉公子能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他家和南方的商人有些来往,比常人多了些门路。”

“哦。”狐狸终于进入正题,“他都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呀?”

胡念霜反应过来,调侃道:“哥哥也想要?哥哥若想要,妹妹就让欢儿把阿福叫回来。”

“是呀,狐如今是你哥哥,是不是算你长辈?他若是想娶你的话,是不是得拜拜狐,再给狐一些好玩的才行?”

狐狸一句话就占据了主动。

胡念霜愣住,支支吾吾道:“哥哥这是什么话,妹妹是狐,他是人,妹妹是这楼里的花魁,他是沉家的少爷————”

“有什么关系?”狐狸一副不解的样子。

胡念霜一时语塞。

这小狐怎么句句都让人接不上话?而且它年纪轻轻,怎懂得这么多!”胡念霜咬牙,反将一军:“哥哥怎么懂这么多,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需不需要妹妹为你做媒?”

“狐没兴趣,而且狐自己就是媒婆。”狐狸实话实说,“狐也能当算命先生,狐还当过司仪。”

“哦,还有吹唢呐的,打鼓的————”

胡念霜僵在原地,半天不知如何开口。

门突然被一把推开,阿福满头大汗地闯进来:“胡姑娘,不好了,我家公子被抓了!”

胡念霜先是如蒙大赦,又心里一惊:“怎么回事?”

阿福三言两语说明原委,又匆匆告辞,他本是赶往县衙,路过这里,便病急乱投医。

“欢儿,去多备些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