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真人继续道:“我玉泉宗开派祖师正是从葬风洋中穿越而来,乃是来自那一头的名唤【东华大洲】的洲陆。”
“祖师留下玉册经书,上面记载东华大洲,道法之昌盛,远胜我庆华陆。”
“他老人家便是东华大洲一古老道统【天河道统】的传人,只是为躲避一场席卷宗门乃至整个东华大洲的大劫,不得已携带部分传承,一头闯入了那葬风洋之中,历经九死一生才来到了庆华洲上!”
“他老人家最终流落至庆华陆东南,也就是如今的灵罗海沿岸,一路朝着内陆而去,来到了沉玉谷,并在此地发现了一处天然汇聚的地脉灵窍,见其中灵气充沛,又相对隐蔽,这才落下脚来,筚路蓝缕,开创了玉泉宗基业。”
“原来如此……”
陈霜白也觉得有些震撼。
易崇岳显然是知道部分秘辛的,但如今再听一遍,不由得也是心生感慨。
“祖师当真是厉害。”
陈霜白这时候才想起来一件事——
“怪不得我家没有元婴都能坐到景国第一仙宗的位置上……原来是因为我家传承久远,秘法玄妙,乃是东华大道统的传人!”
薄真人见他脸上露出的钦佩之情,脸上的笑容越盛,道:“正是这个意思。”
“祖师后虽未伤势拖累,没到元婴便羽化飞升而去,但却收了弟子,将自己的衣钵传了下去,并留下遗训。”
“其中一条便是,玉泉宗弟子,当以光大道统、薪火相传为己任。”
“若有朝一日,宗门鼎盛,后辈弟子中出类拔萃者,或可尝试探索重返东华大洲之路,了却因果,寻访故地。”
说起这条遗训来,薄真人的脸上也有感慨和遗撼之色,喃喃自语。
“只是三千年来,我宗在此地站稳已属不易,更兼横渡两海之难,无异于登天。唯有将其一代一代传承下去,好让你这些真传知晓,算是留一个念想,不要忘记我家道统来源何处。”
陈霜白肃然,再次躬身:“弟子定然记得,日后若有弟子名列真传,也将延续下去。”
“很好!”
薄真人点点头,不再多言宗门秘辛,转而道:“好了,前尘旧事,你知道便好。眼下,说说给你的赏赐……”
待天色渐渐昏沉下去,师徒俩这才回到了鹿湛峰上。
陈霜白依旧有些震撼,道:“师尊……你说说那另外一方洲陆……该是什么模样?”
易崇岳也有向往之色,但还是回归实际,道:“说是道法昌盛,应该是修行盛世,只是祖师尚且是避难而来,九死一生,我等……绵薄之力,多半只能当成一个念想了。”
陈霜白于是也沉默了下去。
“走好脚下的路,才是当前最重要的。”
陈霜白低低一叹,一段时间便留在了鹿湛峰上,与师尊易崇岳研习丹道。
正好他如今将那【玄光照生丹】研究得七七八八了,便当场给自家师尊炼了一炉。
于是。
真火缓缓燃起,药香渐渐弥散而开,陈霜白周身荡漾着青白二色,交织而成靛蓝法光,将药材一一萃取精髓,归入炉中,缓缓开始了炼制。
三日后,丹火缓缓褪去,丹炉缓缓打开,底部躺着十二枚浑圆如珍珠似的丹丸,白光灿灿一片,药香扑鼻而来,且八枚精品,两枚臻品,两枚正品。
易崇岳不由得拍掌叫好,叹道:“如今……你可为一阶丹师了!”
陈霜白笑盈盈回道:“多亏师尊赐法,才有弟子今日。”
玉泉宗内有六位一阶丹师,两位二阶丹师,以及没有具体数过的丹徒,如今陈霜白炼制出来了这一阶上品的【玄光照生丹】,便是实打实的一阶丹师。
这是一大喜事,宗门自然也是高兴,有人来庆祝。
再加之陈霜白铸就道基,成就筑基,又名列真传,宗门也是有赏赐下来。
宗门赏赐,自然是厚实的。
除却适用于筑基修行的水属木属晶砂有十二船外,还赏了陈霜白三船水月玉晶,一枚玲胧小巧的玉钟、一道碧光莹莹的神索。
晶砂自然是不用多想的,乃是从映射元气浓郁之地诞生而来,每一颗里头都有饱满的元气,适合筑基以上的修士炼化。
至于那玉钟、神索,则是灵器之流,都是下品灵器,至于为何不赐上品……可能是担心陈霜白仗着灵器众多,而荒废了修行。
但让陈霜白最为满意的,还要属那三船的水月玉晶了!
但陈霜白又忍不住地思索起来。
“这水月玉晶是我当前用以给识海中的道果充能所用,剩下的才是用于修行……宗门是看我在外门之时,便颇为喜爱此物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