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溪对于婚姻的看法,明显远超于社会上最普遍的看法,也许这真的是一个很病态的世界,明明婚姻是属于两个相爱着的人,最终似乎都会牵扯出两家人的战争和利益,有人要往婚姻里不断加着筹码,也需要有人往里面不断付出着,不然这婚它就结不了。
这样的现象不说大部分,但只要你愿意上网去找,总会发现许许多多不同地区、不同家庭结婚时,所需要面对的情况都基本上是一样的,所以像萧溪这样不留恋于世俗、生活如梦幻般的女人,才会对婚姻,有着自己独特的看法和见解……
我重重吐出了一口气,随即回复道:“你要这样想,我愿意尊重你的意见,当然,我也不介意你把这些事放在我身上。”
“我非常介意,我和你说过了,我不是个喜欢在爱情中被动的女人,我要抢,我也要轰轰烈烈,哪怕死磕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那我明白了。”
萧溪却对我高兴地笑了笑,她拿起放在长椅上的小馄饨,失去了继续吃掉的胃口,于是递给我的说道:“堤哥,你是不是买大份的了啊,我吃不了怎么多,还剩下一半。”
“那你给我吧,我刚好没吃夜宵。”
萧溪拿出纸巾擦干净勺子,我接过她递过来给我的勺子,大快朵颐吃起了小馄饨,这个期间,我和她又聊了聊其他事情。
这一年马上就要过去了,在广东这边,一直习惯早到着的夏季即将席卷这座城市,到那时候,便是一个适合喝冰镇啤酒、吃小龙虾新季节,每当夜晚临近,都能在街上看见许多穿着夏装打扮养眼的姑娘们。
……
在伴月路上分别后,萧溪回到了小屋,我则是回到了老房子,这两个看起来相隔很远的地方,曾经住着与我最亲近的两个人,尽管如今柴弥弥已经不在小城,皖馨即将去往广州发展,只剩下我自己留守小城,
不可否定,在认识萧溪之前,皖馨和柴弥弥一直都是跟我关系最亲近的人,我和她们之间不存在谁先认识谁,因为彼此的生命过了多久,我们之间就认识了多久。
我在巷子外的五金店买来了灯泡,回来后自己动手安装在院子里,这样一来,院子在夜晚就不会显得漆黑和过于空虚。
做完这些琐事的事情,我又去到卫生间洗了个澡,紧接着将躺椅搬到了院子里。
这个有风的夜晚,我舒适躺在院子里,独自喝着一罐啤酒,我没有想抽烟的欲望,只是看着夜空中的繁星,脑海里的思绪也随即抽离出来的逐渐飘得越来越远。
时间仿佛都随着夜色慢下来了,一个人待在老房子,我没有感到多寂寞,当然,幸福也指定是谈不上的,我始终觉得:幸福都是属于早睡的人,只有那些孤独的人,才会在越来越深的夜色中陷入失眠、陷入焦虑。
……
时间是随着夜色慢下来了,但夜晚过后的明天,却是像车流一样奔腾着流逝而过,转眼,距离新年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来,小城迎来了属于它的夏天,街上再也看不到穿着厚衣裳的行人,街上多了许多穿着夏装的姑娘,仿佛一切都随着四季轮回在改变着,没有谁能够永远活在昨天。
这是一个下过雨的下午,天气凉爽,天气也由阴转晴,遍布着雨后的蓝天白云,我走在被雨水弄湿的伴月路上,这条路上一切对我而言都是熟悉的;这条路上有个女人与我认识了足足二十多年,她在我生命中留下的痕迹是彩色的,她穿着彩色的裙子,站在伴月路的路牌下,留下来的一颦一笑,都在我的生命中永恒不灭。
这个下午,我和刘哥约了在客栈见面,我们的这次见面,主要就是为了聊转让餐厅股份的事,距离餐厅开业已经过去差不多半年多的时间,我是时候该离开了。
这几个月来,我已经挣够了足以供我下次创业的钱,至于股份转让的这笔钱,当初是柴弥弥借给我去投资的,我于情于理都应该连本带息的还给她,我不想亏欠她什么。
如今我和柴弥弥相隔在不同的城市中,她在广州,我在小城,我们甚至连最基本的联系都没有,既然这样,我要欠着她什么,这只会让我心里更加不舒服……
这也是我为什么离开餐厅的根本原因,我想尽快将她当初投资在我身上的这笔钱,连本带息的去还给她。
……
来到客栈,我发现不仅是刘哥温玥他们俩在,连赵里都赶过来了这里,见到我来,刘哥在露台上招呼着我上来喝酒,赵里给我丢了一包常抽的红双喜烟下来,至于温玥,她则是托着下巴露出个很甜的笑容,她是个没什么主见的姑娘,亦或者说,一旦碰到什么事情,她都不会表达自己的看法,只是默默给我们都投上赞同的票!
我捡上赵里给我丢下来的烟,随后便来到了二楼那处能够看见星湖的观景台,我坐下后也没客气地开了瓶冰镇啤酒喝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