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宜身边，弯腰捡起那两个木偶，轻声哼唱。

“拾钗人会薄命花，钗贬洛阳价，落絮飞花辱了君清雅。”

他垂眸看着手中的木偶，叹了口气。

“伶宜姐，你先别来找我。”江霖低声说，“等我离开这里，就送你们夫妻二人投胎转世。”

他原路返回，却发现戏院已经消失不见，只有一扇门立在那里。

杜潇月死在戏院里，江霖还想演出痛失亲妹的悲恸戏份，谁知何婉燕根本不给他机会。

行吧。

他伸手推开门，发现自己又回到办公室。

与之前不同，屋内的东西凌乱不堪，象是被人翻找过似的。

墙面悬挂的白板多出了个眼睛的图案，和江霖在那间佛堂天花板看到的如出一辙。

这代表什么？监视？

江霖眉头紧皱，走到椅子前坐下。

倏然，走廊外传来敲门声。

笃笃笃笃！

江霖抬头看向门口，廊道中央闪过一道黑影。

厕所的灯亮起诡异的红光，投射到墙面，映出阿海的上半身轮廓。

咚咚咚咚！

又是一阵敲门声。

江霖不为所动，安稳地坐在椅子上。

咚咚咚咚！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

旁边的印表机自动激活，吐出一张张旋涡状扭曲的人脸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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