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横飞中,王刚带着大批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火把瞬间将整个院子照得亮如白昼。
“锦衣卫办案!全都不许动!谁敢反抗,就地格杀!”王刚拔出绣春刀,大吼一声,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院子里的那些壮汉和武库军官全都吓傻了。
那几个军官本来就做贼心虚,一看到锦衣卫那身暗红色的飞鱼服,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裤裆都湿了。
皇甫泰毕竟是藩王世子,平时跋扈惯了,虽然心里慌,但嘴上却一点不软。
他把手里的酒杯狠狠往地上一摔。
“混帐东西!你们瞎了狗眼了!知道这是谁的宅子吗?本世子是皇亲国戚,你们敢带刀闯我的院子,信不信明天我让皇上诛你们九族!”皇甫泰指着王刚破口大骂。
王刚根本不搭理他的叫嚣,大步走到院子中央,一脚踢翻了一个还没来得及搬走的木箱。
木箱盖子摔裂,里面露出了黑亮亮的连弩和一捆捆闪着寒光的精钢箭头。
王刚看着这些兵器,冷笑了一声:“皇亲国戚?你就算是天王老子,私藏朝廷军械也是死罪!”
皇甫泰看着暴露的兵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这是这是我们王府自己买来防身的!你们管得着吗!”皇甫泰狡辩道。
“防身?拿五百把军用连弩防身?”王刚眼神一冷,直接上前一步。
皇甫泰身后的几个贴身护卫见状,还想拔刀护主。
王刚带来的锦衣卫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直接几架连弩对准了他们,只听见几声惨叫,那几个护卫直接被射穿了大腿,倒在地上哀嚎。
皇甫泰彻底慌了,他刚想转身往后院跑,王刚一个箭步冲上去,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在皇甫泰的后腰上。
“哎哟!”皇甫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直接被踹得飞出去两米多远,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磕掉了一颗。
满嘴是血。
“你你敢打我?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皇甫泰趴在地上,还在叫唤。
王刚走过去,一脚踩在皇甫泰的背上,把他死死压在地上。
“你父王?你父王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给我绑了!”
几个锦衣卫一拥而上,拿出特制的牛筋绳,把皇甫泰五花大绑,捆得跟个粽子似的。
那些武库军官也全被锁上了铁链。
半个时辰后,皇宫御书房。
林翌站在桌子前,看着地上一字排开的精钢连弩和箭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好啊,真是好得很。”林翌咬着牙,“老子在前线拼死拼活打北蛮,他在后面偷老子的家!武库里的精锐兵器,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往外搬!”
王刚站在旁边,禀报说:“皇上,人已经押进诏狱了,那些军官没用刑就全招了,说是皇甫泰花了两万两白银,让他们把这些样品偷出来,准备运回蜀地仿造。”
“拉进来!”林翌厉声喝道。
两个锦衣卫把五花大绑、满嘴是血的皇甫泰拖了进来,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在地上。
皇甫泰此刻没了在宅子里的嚣张气焰,一看到林翌那双要杀人的眼睛,浑身抖得象筛糠一样。
“皇皇上,臣弟冤枉啊”皇甫泰趴在地上,声音都在发颤。
林翌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皇甫泰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
“冤枉?这满地的连弩也是冤枉你?你买这些东西回蜀地,是想用来打猎,还是想用来打老子啊?”林翌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这这是父王的意思,臣弟只是奉命行事,蜀地山贼多,父王想弄点好兵器剿匪”皇甫泰还在狡辩。
“剿匪?”林翌冷笑,“用得着破解重甲的精钢箭头剿匪?你当那些山贼都穿着铁王八壳子吗?你真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在蜀地私自扩军,把持铜铅矿产的事?”
皇甫泰听到“矿产”两个字,眼珠子猛地一缩,彻底傻了,他知道,蜀王府最大的秘密已经暴露了。
林翌松开他的头发,站起身,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
“王刚,把他拉到诏狱最底层,用咱们锦衣卫最好的手段伺候着,天亮之前,我要知道蜀王在蜀地到底屯了多少兵,藏了多少钱,还有哪些朝廷官员跟他们有勾结!只要他不死,随便你们怎么玩。”
皇甫泰吓得直接尿了裤子,歇斯底里地惨叫起来:“皇上饶命!我说!我全说!别给我上刑!”
林翌根本不理他,一挥手,锦衣卫直接堵住皇甫泰的嘴,把他象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诏狱最底层的惨叫声没持续多久就停了,皇甫泰这种娇生惯养的藩王世子,连锦衣卫的开胃菜都没扛过去,就把蜀王府的底细竹筒倒豆子全交代了。
天刚蒙蒙亮,王刚拿着一份按着血手印的厚厚口供,快步走进了御书房。
林翌一夜没睡,正坐在桌前喝着浓茶,顾夕瑶也在一旁陪着,给他揉着太阳穴。
“皇上,全招了。”王刚把口供递上去,“这蜀王简直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