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
林玉莲吸了一口气,声音压稳了。
“他船带伤,修不好跑不远。他要拿东西,必须靠岸。靠岸就进咱的地盘。”
陈大炮没接话。
“他手下的线,锡纸是一条,铜线是一条,铁皮罐是一条。三条线都在岛上。他自己上不来,只能派人上来。”
林玉莲翻开账本前几页,指着一行编号。
“风险物证零七,红铜线。零八,船底定位铁片。零零九,铁皮罐。三样东西全在咱手里。”
陈大炮盯着那些编号。
“所以呢?”
“他派人来拿东西,咱盯着。拿走了,跟到上线。拿不走,当场按死。”
她停了一下。
“爸,您今晚出去杀一个人。明天他的人炸咱冷库,烧咱仓库,摸孩子屋。这账不能这么亏着算。”
陈大炮嘴唇动了动。
“那安安的头发……”
“记着。”
林玉莲的声音突然硬了。
“记在账上。等证据齐了,把他连人带账送上去。该枪毙枪毙。”
她咬住下嘴唇。
“爸,您杀了他,谁给安安削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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