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破门到两人倒地,没超过四口气的工夫。
陈大炮把刀背在裤腿上蹭干净。
“就这点本事,还敢盯老子孙子。”
油灯重新点亮。
地窖比陈大炮想的大。
旧冰窖的格局还在,但四面墙全用水泥重新抹过,角落凿了排水沟,通向外面。
靠北墙码着十几箱军用罐头,“梅林”牌午餐肉,生产日期是去年的。
东墙挂着帆布袋,里面装着短波电台备件、铜线、焊锡。
地上摊着三套身份证,名字不同,照片是同一张脸。
一个铁皮盒子里塞着伪造的介绍信、空白公章、现金,还有两管土制雷管。
老莫把左边那人的手反剪在背后,绳子勒进肉里。
“说话。”
那人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
老莫拧了一下他的腕子。
“啊!别……别拧了!”
“谁让你守这儿的?”
“我不知道名字……就叫他……戴金丝边的那种……”
陈大炮蹲在铁皮盒子旁边翻东西。
他的手停了。
盒子底层压着一张对折的纸。
展开。
手绘图。
铅笔画的,线条干净,标注清楚。
陈家院落的平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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