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去考功名？”

围观人一阵哄笑。

书生脸更红了，却没敢回嘴。

唐小悠好奇，走近看了看那扇面。

字确实不错，画的兰草也有几分清雅。

唐妈也看中了。

“这扇子能用吧？”

书生见有客人来，立刻打起精神：“能用，夫人若喜欢，小生可再题两句吉语。”

唐妈选了一把画兰草的。

唐爸付钱。

那刚才嫌贵的客人见状，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似乎没想到真有人买。

书生收下铜钱，眼框都有些红，连忙认真题字。

唐妈拿着扇子轻轻扇了两下。

“小伙子字挺好。”

书生郑重作揖：“多谢夫人。”

这个时代有热闹，也有艰难。

有人卖糖，有人赶考，有人摆摊养家，有人为了二十文被当街嘲笑。

但这一切鲜活得不得了。

唐家三口继续走，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喝彩。

“好！”

“再来一个！”

他们顺着声音过去，发现是一个卖艺班子。

一个小姑娘在绳上走，下面有个妇人给她递盘子扇子等道具，旁边汉子敲锣招揽。

小姑娘年纪看着很小，却走的很稳，走到中间还翻了个身，碗还在，引得满场叫好。

唐妈看得心都提起来了。

“这也太危险了。”

唐爸还是很务实的发言。

“她赚的就是这个噱头。”

唐小悠等小姑娘落地后，往铜盘里放了几枚钱。

小姑娘弯腰向众人行礼，笑容璨烂。

“谢贵人赏！”

唐小悠摆摆手：“小心些。”

小姑娘笑着点头，又跑回班子里。

街头的风吹过，带起旗幡和衣裙，远处钟鼓楼传来沉沉的报时声。

唐妈抬头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看着高楼飞檐、彩旗酒幡、马车牛车、摊贩行人，忽然轻声说：“真好啊。”

唐小悠挽住她的骼膊：“比电视剧好看吧？”

唐妈毫不尤豫：“那当然。”

唐爸看着前方：“再往前，应当就是东市入口。”

唐小悠踮脚望去。

前面人流更密，香味也更杂。

有烤肉香，有酒香，有脂粉香，有药草香，还有刚蒸出来的糕点香。

唐妈一听东市，精神又来了。

“走走走，继续逛。”

唐小悠一手挽着唐妈，一手拉了拉唐爸的袖子，三个人顺着人群，朝着更热闹的东市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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