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
“是谁?”
“我们会有知道那一天的。”
接下来。
不管陆欢怎么问,李龟玄都答不出来“真皇”的具体信息。
只知道有这么个人,自称是大渠太祖高皇帝的血脉,正在暗中谋划颠复大渠朝廷。
好家伙。
他在前面东奔西走解决魃祸,背后却有人拉帮结派阴谋纂位?
平心而论。
陆欢是非常赞同潜阳王的话,这大渠东西南北到处都是这样祸那样祸的,那破皇位到底有什好争的啊?
算了算了。
反正他又不姓任,就爱谁谁吧。
陆欢看向展盈,“这人怎么处理,宰了?”
“门主!”
这时,久久不见李龟玄出去的五行门门人,也开始找了过来。
“咱们走。”
勉强恢复了一成功力的展盈,起身摘下相生花,借着夜色的掩护,离开了五行门。
该说不说。
这一趟已经相当顺利了。
最麻烦的梅零落没叫陆欢碰上。
否则他就只能重开了。
来到一处路口,展盈道:“相生花摘下之后需尽快服食,我得即刻返回醉阳,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带领长醉山庄,南下盗月湖以尽绵薄之力。”
“那行,咱们后会有期。”
陆欢心里清楚得很,只要魃祸这一关过不去,他下一次和展盈见面,十成十还是在秀色客栈。
不久之后。
陆欢带着法身归位的玄真遗骨与队友汇合,并将看到的报身幻象详细讲与了三人听。
“金光竹片?”
上官镜悬陷入沉思。
与此同时。
陆欢心里一个声音不停的祈祷,千万别是金筹驸马。
可随着上官镜悬眉头越皱越紧,答案也就不言而喻,“这幻象只怕指代的是我朝金筹驸马,我们下一站得去凭州了”
然而。
青衣女子却有不同意见,她开口道:“未必,这金光竹片指代的也有可能是金竹林。”
“金竹林?”
陆欢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肯定比去凭州要好吧?
上官镜悬和虞红叶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陆欢察觉到不妙,“怎么了?”
上官镜悬解释道:“金竹林,是净音尊者的道场。”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仙侠小说小说,那可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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