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神通?
李龟玄被神通缚住身形,眼看长刀就要落下。
他双手快速交合,随即洒开!
“散!”
只听得哗啦啦一声响,上百枚子母铜钱从他双袖飞出,如暴雨梨花般射向来人。
“小心!”
陆欢脱口而出。
不过他都看得出来的局势,展盈又如何不晓得,只是她刀势已起,退一步便是满盘皆输。
不退。
反而还可以拼一个两败俱伤。
展盈手腕翻转,惊鸿左右横劈,硬生生拼出一条血路,刀锋再次驾临李龟玄的头顶。
李龟玄不敢拿头去接,紧急调动十馀枚铜钱切断脚踝上的枝条,侧身一闪!
与此同时。
原本应该劈在李龟玄头上的长刀,最后只劈中了他的肩头。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铮!
意想不到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一件金色护甲在李龟玄体表浮现,他看着自己毫发无损的肩膀,笑道:“五行相生相克,展娘子的木神通,终究要被我的金神通压一头!”
他身上那件抵御致命伤害的金衣。
便是金神通,金缕衣。
说话间。
李龟玄抬手一掌,将展盈狠狠击飞了出去。
噗!
展盈猛地吐出一口血,长刀插地上支撑着身体,缓缓抬头,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我若是动用家学,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呢?”
此言一出。
李龟玄瞬间面色大变。
他慌忙迈开脚步,却发现方才被枝条缠绕过的脚踝,如今已经没有任何知觉。
很快。
一股难以抵抗的莫名醉意从脚踝传遍全身,李龟玄就仿佛喝了千杯酒一般,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倒下,“展氏家学不复醒”
转眼之间。
李龟玄倒头就睡,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全场观战的陆欢直接看傻了,“什么情况?”
见李龟玄睡去,展盈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身体一歪,也倒在了地上。
“展公女?”
上前扶起展盈,陆欢这才发现她身上好多地方都被铜钱割伤,最后又中了李龟玄全力一掌,能喘气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陆欢赶紧掏出宝贝狐血给展盈灌了一小口,浅浅吊住她的性命。
展盈睁开眼皮,看见是陆欢顿时松了一口气,“李龟玄中了我醉阳展氏的家学“不复醒”,睡梦中会吐真言,你帮我去问他,为什么非要留我在五行门”
说完。
展盈盘膝在地,开始运气疗伤。
“长醉不复醒,酒后吐真言?”
陆欢听完展盈的描述,整个人都傻了。
这不就是蒙汗药加吐真剂吗?
姐们儿?
咱就是说你们醉阳展氏这个家学,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呀。
吐槽归吐槽。
陆欢还是来到李龟玄旁边,测试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二狗。”
“什么?”
“我娘说贱名好养活。”
李龟玄就跟说梦话一样,竟然真的问什么答什么。
丢!
这也太神奇了吧,如果不是家学多好啊,又或者
陆欢扯着嗓门问道:“展公女,我有一个朋友让我问一下,你们家这个家学传不传女婿呀?”
展盈连眼皮都没抬:“传不了,家学只能血脉相传。”
得。
当他没问。
陆欢回过头去,继续问正事,“李二狗,你为什么要强行留展公女在你们五行门?”
李龟玄依旧说着梦话:“为了把醉阳展氏拉上贼船。”
听到这话。
展盈也认真竖起了耳朵。
陆欢继续问:“什么贼船?”
“当然是龛南起事,那七百万两银子已经被我们拿去招兵买马了,朝廷很快就会收到醉阳展氏为义军提供军资的证据,只要朝廷有了猜疑,我们有展娘子在手,不怕醉阳郡公不上船。”
“你们是谁?”
“我们就是我们,我们无处不在。”
“龛南三郡对整个大渠来说,不过就是弹丸之地,就算起事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你们搞这些事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迎立真皇。”
“真皇?”
“真正的太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