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国因为撞邪,眈误了不少事,人一好,立马就忙活起来,这几年财运亨通,得抓住机会多挣些家底。
上午跟一个财大气粗的老同学通了电话,约好下午见个面,看看人家手里有没有项目。
这同学的名字跟他很象,叫王保国,刘卫国小学毕业就不念,人家比他学历高,上完了初中。
说起他这个同学,大小也算个传奇人物。
原来混的很惨,初中毕业跑到外地闯荡了好几年,结果子然一身出去,又子然一身回来,啥都没挣到。
可是自打回来之后,运气就好起来了,不管干啥买卖,都顺风顺水,短短四五年就发了家。
如今干起了房地产,不仅在县城有不少项目,省城里都有好几个。
早就成了青鹿县白手起家的典范。
刘卫国拎了两瓶好酒,骑着摩托车往城外疾驰而去。
他一直理解不了这些有钱人的想法,县城里有房,甚至省城里都不只一套,偏偏说要图清净,非住城郊,去省城住个城郊多少还能理解,住县城城郊实在叫人看不懂。
青鹿县本就不大,刘卫国骑的又快,半个来小时就到了地方。
地段不值一提,房子盖的倒是霸道的很,两层小洋楼,装修气派的不行,院子足有一亩地,大门口两个石狮子把门。
哪怕放在省城里,也绝对是最高端的那种小别墅。
不过他这是自建的。
大门敞开着,刘卫国却没直接骑进去,在门口就下了摩托车,推着进院,绕过一面影壁,这才能看见院里的情况。
小楼前头摆着一张躺椅,一个老头正躺在上头睡觉,刘卫国知道这是王保国的老爹,去年年初他家老娘已经过了世。
西边配屋荫凉里有个中年妇女,坐在小凳上,面前摆着个大铝盆,里面放着搓板,正洗衣服。
她是王保国的媳妇丁玉琴。
这又是一个刘卫国理解不了的地方,都那么有钱了,也不请个保姆,啥都自己干。
刘卫国打了个招呼,“嫂子,洗衣服呢,那不是有洗衣机么,咋还用手搓?”
丁玉琴笑道:“大热天闹点水凉快,就当活动活动筋骨,手搓的也干净。”
说完扭头朝屋里喊:“保国,卫国来了!”
王保国从屋里出来,招呼道:“来来来,进屋。”
王保国身家不菲,身材却没走样,他两口子都不胖,非但不胖,还有些偏瘦,面色看着也有点营养不良。
不过刘卫国不是医生,不知道这是不是营养不良,反正看着气色不太好。
之前他建议夫妻俩买点补品补补,王保国说是早些年两口子打拼时,累下的病根,一时半会调理不好。
刘卫国朝屋里走,路过躺椅上睡觉的老头时,老头睁开了眼,说道:“来人了?”
刘卫国笑道:“王叔,是我,刘卫国。”
老头没搭茬,又把眼给闭上了。
刘卫国知道他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自然也不觉得奇怪。
进了屋,王保国递过来一根烟,刘卫国也不客气,点着抽起来。
他这几年能挣下不少钱,一多半靠的是面前这个老同学,不过两人很对脾气,关系一直不错,所以相处的时候,姿态自然是要放低一些的,却也不用那么客套。
两人都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只闲聊了两句就步入正题,王保国道:“我省城那边有个项目,马上就要打地基,你能去那边不?”
刘卫国笑道:“那咋不能去?我还正想说往省城那边发展发展呢,那边现在盖楼的可不少。”
正说着话,丁玉琴忽然来到门口,也不进屋,站在门外笑嘻嘻看着屋里两个人。
刘卫国有点懵,问道:“咋了嫂子,有事?”
丁玉琴仍是那副笑嘻嘻模样,说道:“谁是你嫂子?”
声音尖细,跟她平时说话截然不同。
刘卫国更懵了,看向王保国,“嫂子这是咋了?”
王保国指了指自己脑袋,压低了声音道:“你嫂子最近这里出了点毛病,正找医生看着呢。”
刘卫国一愣,正想问啥时候的事,却见丁玉琴已经冲进屋来,抬手就朝王保国脸上挠去,“你才有病,你才有病!”
说话声音一大,更加尖细,脸上却仍旧笑嘻嘻的,看着就好象夫妻俩在闹着玩。
然而看着像闹着玩,下手可不轻,王保国仓促之下没能完全躲开,脸上立马叫她挠出一道口子。
刘卫国赶紧上去拉人,却万万没想到,丁玉琴直接把他推了个跟头。
他坐在地上一脸震惊,刚才丁玉琴推他这一下,力道十分惊人,他完全没招架之力。
这么一个干干瘦瘦的娘们,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
丁玉琴还在追着王保国抓挠,王保国在屋里绕了几圈,跑到院里。
刘卫国也赶紧爬起来跟出去。
刚出屋,就见丁玉琴端起洗衣服的那个铝盆,朝王保国泼过去。
刘卫国又被震住,那铝盆可不小,里面连水带衣服,怕不得有百十来斤